公事公办的列车员大妈，拿着赵东山给的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临走之前，还狠狠瞪了这个看起来很顺眼的小伙子一眼。
挺好个孩子，不计后果的跳出来做好人，不会是看上逃票的女人了吧。
南部凉子虽说年过四十，却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七八岁。
三十七八，正是一个女人风情最艳的年纪。
迷住三两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自己得多加小心，不能让这俩人，在火车上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赵东山要是知道列车员大妈，心里居然是这种想法，绝对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特么的比窦娥还冤。
只是想随手做件好事，咋就那么难呢。
自己的女人，随便拿出一个都不是眼前人老珠黄的女子能比。
就连行事匪夷所思的郭妃雪，单论容貌气质，都甩她好几条街。
我得多饥不择食，才会对这样的大妈级女人动歪心思。
南部凉子渡过一劫，重重松了口气的同时，赶紧向帮了自己的年轻人鞠躬表示感谢。
赵东山摆摆手，示意用不着。
对他来说，帮一个可怜人，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能给自己提供一些情绪价值，何乐而不为。
退后一步，正想关上硬卧车厢的门。
目光无意中在南部凉子手中挽着的花布包袱上掠过。
心里有鬼的女人，下意识将包袱向自己身后藏了藏。
赵东山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
这个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女人，身上似乎有什么秘密。
当然，赵小二还没无聊到，遇到个人就启动真实之眼去查看对方的底细。
南部凉子的举动，被他当成了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对自己无意识的保护。
火车咣当咣当的继续一路向北。
途中，赵东山又遇到了那个无意中帮过的女人几次。
其中一次，南部凉子正捡起一个不知道是哪位旅客掉地上的杂粮饼子，坐在角落里啃着。
看到赵东山过来，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手里又冷又硬的饼子，也下意识藏了起来。
麻蛋的。
赵东山骂了自己一句，顺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粮票递了过去。
“大姐，拿着去吃顿热乎饭。”
南部凉子一愣，心里一股陌生的感觉升起。
她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动的情绪。
不行，我是谍报员。
任何没用的情绪，都只能增加暴露身份的风险。
南部凉子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拼命地鞠躬作揖。
“谢谢大兄弟，我……”
哽咽的声音，更符合她给自己定的人设。
赵东山照例摆摆手，示意用不着。
他帮南部凉子，只是因为对方一嘴的东北口音。
难得在外边，碰到一个老乡。
能帮，就帮一把。
火车到达京城站，赵东山拎着自己的提包，随着下车的人流踏上站台。
坐了好几天车，就算他这样的身体素质，也有些吃不消。
无意中一抬头，再次见到了自己在火车上帮过的女人。
南部凉子的形象，比前两天更落魄了。
一头乌黑的秀发，变得乱糟糟的。
脸上灰一道白一道，埋汰得跟小花猫似的。
赵东山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大姐，你在这里转悠，是不是没钱买回家的车票？”
南部凉子愣住了。
我转悠了？
好像确实转悠来着。
不过，自己只是在观察，车站附近有没有隐藏的安全局便衣。
怎么就被这小子，当成了没钱买车票。
赵东山大踏步走过去，不由分说抓住南部凉子的胳膊，拉着进了售票大厅。
老娘经常说，帮人就要帮到底，送佛就要送到西。
半途而废，不是咱东北老爷们儿的性格。
南部凉子身不由己，被他拖到了售票窗口。
“大兄弟，我不是……我想着……”
这位自称王玉华的大姐，是怕给自己添麻烦。
赵东山想当然的，给对方的行为做了解释。
“大姐，不用客气，出门在外谁都有个为难着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