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家欺负得这么惨了，您还笑得出来。”
张青山眨了眨眼睛。
“小子，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换了其他人，请顾家老大去他家偷狗，人家还不一定去呢！”
赵东山摸了摸鼻子，神色糗糗的。
“晚辈宁愿不要这份荣誉。”
老张既然主动从屋里出来，说明他有些话不想当着程秀娟婆媳俩的面说。
赵东山扶着老头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张青山深吸一口气，嘴里喃喃道。
“都不记得，上次呼吸田野里的清新空气，是哪一年了。”
赵东山轻笑道。
“您老人家若是愿意，完全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张青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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