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锅，济公是谁？”
“一个爱吃狗肉的和尚，你不认识！”
“童珊老师说，和尚是封建糟粕，一定要狠狠打倒。”
“你们童老师说的对，四十年后要是有她，也不至于让勇信方丈逍遥法外那么多年。”
赵东山抱着妹妹，哥俩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走进了院子。
五月末的月亮，要过半夜才会出现。
这个时间，村子里到处都是黑咕隆咚的一片。
堂屋门口，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赵小二，赵小五，大晚上的你俩不睡觉，跑出去干嘛了？”
娘！！！
小老五吓得惊叫一声，语无伦次的道。
“娘，窝和二锅没有找大娘家的坏狗狗算账！”
屋檐下的阴影里，光线晃动了几下。
程秀娟阴沉脸走了出来。
“好哇，你们两个胆子真大，不把我这个当娘的说的话，放在眼里了，是吧！”
赵东山陪着笑脸：
“娘，老五年纪小，还是个孩子……”
程秀娟一伸手，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她的独门武器——鸡毛掸子。
“老五年纪小，你总不会年纪也小了吧。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两鸡毛掸子下去，抱着妹妹躲避不开的赵东山，被抽得龇牙咧嘴。
“娘，您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
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程秀娟差点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随即她立刻板起了脸。
不借这次机会，好好教训这俩家伙，以后还不得反了天。
“过来，我先看看你俩都干啥了！”
赵东山松了口气。
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把那条讨厌的黑狗，给送进了灰雾空间。
老娘是肯定发现不了异常的。
果然。
程秀娟没从儿子闺女身上检查出问题，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进屋来说。”
苏妮担心的看了男人一眼，得到对方一个“放心，尽在掌握中”的眼神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娘，您消消气，先喝口水！”
作为孝顺媳妇儿的典范，苏妮屁颠屁颠的给婆婆送了一杯水。
程秀娟接过来一饮而尽。
“赵小二，你啥时候能跟妮子一样，不让我操心。”
兄妹俩排排站，低着头老老实实挨训。
儿子认错态度良好，程秀娟心里的怒气，消了不少。
“东山，你大娘做的是很过分，可咱们要是学她一样，那不也成了第二个丁巧珍么……”
低着头的赵东山偷偷撇嘴：娘，您这种圣母思想要不得。
跟蛮横不讲理的无赖，就得同样蛮横不讲理。
程秀娟说得口干舌燥，伸手又从儿媳妇手上，拿过一杯水。
苏妮趁机劝道：
“娘，东山也是因为老五受了欺负，才会做事冲动的。
这是媳妇儿的错，没有提醒自己男人，做事三思而后行！
您也看到了，他兄妹俩不是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么！”
程秀娟深吸一口气：
“妮子，你别掺和这件事，我要是不揍他们，以后到了地下，都没办法跟列祖列宗交代！。”
赵东山偷偷咧嘴。
娘，大晚上的，您能不能别把祖宗老是挂到嘴边。
很渗人的。
小老五壮着胆子，扑过去抱住母亲的大腿。
“娘，您要罚就罚窝吧，二锅是去给窝报仇。”
程秀娟冷笑：
“怎么，跟我玩儿兄友妹恭是吧？
告诉你，不好使！”
口气虽硬，手里的鸡毛掸子，却再也没落下来。
苏妮给老四使了个眼色，姑嫂俩一个抱左手，一个抱右手，同时给犯了错的赵东山求情。
程秀娟借坡下驴，黑着脸瞪了儿子一眼。
“要不是妮子给你求情，今儿非打死你们俩不可！”
打死我们，您舍得么？
赵东山举起右手，很郑重的道：
“娘，我发丝，以后绝不冲动，若是再犯，您就狠狠打老五的屁股！”
这话是我发丝说的，跟我没关系。
赵冬梅整个人都傻了：二锅，尼好好的发誓，干啥扯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