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玖那边，答复也是一样。
“我没传销，我在卖产品。钓场月卡权益券，有实际权益的。客户买了之后要退，我就退了。这怎么算传销？”
“而且张叔，你算算账。我们村昨天卖了五十张，退了五十张，倒贴。今天卖了几百张，全退了，倒贴快三百万。”
“传销哪有倒贴的？传销是骗钱的，我们这是散钱的。”
警员们查看了所有人的交易记录。
果然，每一笔都是买券、退券，一分不少。
甚至有的人赚了五千，有的人赚了两万。
将军村倒亏二百万。
领导看了报告，沉默了半天。
这只能说是离谱！
然后无奈下达了命令。
“放人。”
张警官走到方玖面前。
“方村长，劝你们村守法。以后不允许再开展这样的业务。否则，就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
方玖一脸无辜。
“张叔，我们是守法村民。我们又没传销。你看我们村还亏了两百万呢。”
“你们亏钱是因为你们傻！”
“张叔，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诚信经营，客户要退，我们退。这怎么能叫傻呢？”
张警官深吸一口气。
“方玖，我警告你，下次再搞这种事，我真抓你。”
“张叔，我们真没搞事。我们就是卖券。卖券犯法吗？不犯法吧？”
张警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方玖又补了一句。
“张叔，记得来我们村钓鱼和按摩啊。我给您免费。”
“不用。”
“别客气嘛！张婶手艺可好了！”
“滚。”
方玖带着村民们出了审讯室。
而那些同样被放出来的“受益人”们，早就堵在了门口。
叔叔怎么赶都赶不走。
都在等方玖。
看到方玖出来，他们一拥而上。
“方村长！明天还卖券不？我还要投资！”
“对对对！我明天多带点钱！”
“你们傻啊！之前方村长不是说过了吗？赚过钱的，不能再赚了。”
“哎呀！早知道我昨天多买几张了！后悔死了！”
方玖摆了摆手。
“各位家人！叔叔警告我们了，不准再这样了，不然就抓我。所以，以后不卖券了。”
“啊？不卖了？”
“那我们怎么办？”
“方村长！你不能这样啊！”
方玖连忙跑路。
方二牛、方大牛跟在后面，跑得飞快。
而方玖他们被放出来的消息，也第一时间被赵刚知道了。
他打电话给钓场老板。
“老陈，方玖被放了。”
“什么？放了？怎么可能！”
“我问了关系，都说他们没违法。”
“没违法？怎么就没违法了？传销啊！”
“给我的答案就是没违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
“这这特么也行？”
赵刚沉默了半天。
“老陈，你说，方玖这背景，得多大？都被收网了，还能放出去。”
“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你说，这得是多大的能力，才能让黑变成白？”
“赵老板，我觉得，这天，终究还是太黑了。”
“是啊。太黑了。”
赵刚越想越气。
“老陈，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钓场老板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人家都放了，还能怎么办？”
“天再黑，我们也要捅破。”
两个人电话又接着聊了起来。
而林小满那边，经过长途赶路，终于回到了县城。
她第一时间赶去局里。
沈清和她的律师朋友跟在后面。
三个人站在派出所门口，都有点忐忑。
“老师，我们这算不算送货上门？”林小满小声问。
“算。”沈清深吸一口气，“但来都来了，问问情况吧。”
三个人走进去。
值班的叔叔抬头看了一眼。
“什么事？”
“叔叔，我们想问问将军村的事。方玖，方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