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校长疑惑地看着方玖。
这个以前学校的差生，想干啥？
方玖以前在学校的名声，校长太清楚了。
考试睡觉，上课打架，染小黄毛，把老师气哭。
肚子里一肚子坏水，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方玖啊，”校长语重心长，“你们将军村的风俗习惯，都在县里出名了。”
方玖没说话。
校长继续说：“将军村的学生，在校区也是出名的。小学部偷鸡，初中部碰瓷，高中部打架。你们村的娃，一个比一个能闹。”
“我劝你，最好好好跟那个赵刚友好协商。他们家有权有势，我也是为你们好。”
方玖没答话，依旧表示：“校长，开除了赵刚儿子。”
校长愣住了。
“你疯了？这个肯定不可能的。”
“就算铁蛋走了，他儿子都不会被赶走。赵刚跟教育局那边有关系，逢年过节都走动。你让我开除他儿子，我明天就得被开除。”
方玖从兜里掏出一套试卷。
全科的。
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政治，一科不落。
校长疑惑：“这是什么？”
方玖笑了。
“如果铁蛋能全科满分呢？”
校长不信。
“方玖，你别开玩笑了，他一个小学生，你让他初中试卷全科满分？”
“没开玩笑。你让他试试不就知道了？”
“再给铁蛋一些时间，他高考都可以给你考个全国满分状元。”
校长笑了。
“全国满分状元？方玖，你以前吹牛我还能忍，现在你吹得越来越离谱了。”
“你知道全国满分状元什么概念吗？几十年才出一个！你们村铁蛋？就他？上次数学考三十六分的那个？”
方玖没说话。
校长随手从老师办公桌上抽了一张初三的数学卷子。
“行，我倒要看看。”
他随手指了一道题。
“这道，做出来。”
铁蛋看了一眼题目。
“选c。”
校长愣了一下。
“你连算都没算，就选c？”
铁蛋一脸无辜：“我算出来了啊。看一眼就知道。”
校长不信，又指了一道。
“这道。”
铁蛋秒答：“负二分之一。”
“这道。”
“x等于三。”
“这道大题。”
“第一问，证明三角形全等。第二问，求面积，答案是十二。”
“这道压轴题。”
铁蛋想了三秒。
“三种解法。第一种，用相似三角形。第二种，建坐标系。第三种，辅助线。答案都是一样的。”
校长手里的卷子掉在了桌上。
他又看看试卷，又看看铁蛋。
然后心想，对，肯定是提前刷过题。
于是校长从抽屉里翻出另一套卷子。
“这套，上周刚出的模拟题。”
他抽了一道题。
铁蛋几乎是秒答。
“选a。”
“这道填空。”
“填六。”
“这道大题。”
“证明过程我写给你看。”
铁蛋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整面。字迹工整，步骤清晰，连老师都没他写得标准。
校长嘴巴张得老大。
他扭头看向方玖。
“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方玖耸耸肩：“本村长亲自辅导的。开窍了。”
校长不信：“开窍？开窍能开成这样？”
“而且你什么水平？我不知道？”
他又翻出一套高中的题。
“这道，你会？”
铁蛋看了一眼。
“会。这个考点是导数的应用。先求导，再找极值点。”
“这这是高二的内容！”
“我高一高二的都学完了。”
“你才小学六年级！”
“嗯。所以我学得快。”
校长彻底坐不住了。
他慌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初中部，高中部的校长的电话。
“老李！你快带几个老师来我办公室！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