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玖看着这群越说越兴奋的村民，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哪怕赔本也行”，可能是个错误。
这帮人，给他一根杆子，他们能顺着爬到天上去。
而且爬的方向，大概率是朝着局子去的。
林小满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老大。
传销、偷贪官、碰瓷培训班、陪钓服务、密室逃脱绑架主题、相亲大会。
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己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此刻又生出离职跑路的心情。
感觉自己多待一天，都有可能被拉下水的风险。
她哭丧着脸，缩在角落，嘴里念叨着。
“太刑了！太刑了！”
“妈妈我想回家”
方玖脸也垮下来了。
特么自己就不该指望自己村的村民想点子。
他们什么德行，根本不会改变。
方玖见众人没有好点子，自己也头大。
然后他忽然想到张婶说的那个“陪钓服务”。
虽然张婶说的方向歪了，但商钓鱼佬坐一天，腰酸背痛。
要是有人给按按，那肯定舒服。
正规按摩，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是不是真有搞头？
然后他想到了系统商城的按摩。
这十万块的东西，系统出品应该不会太差吧？
如果效果很好，一个人收他五百块，一天接个五六单，那就是几千块。
一个多月就回本，好像也挺划算的。
但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而且这个钱好像没办法走村里账，得自己掏钱。
自己掏钱那是割肉啊。
但想想，如果效果好，那持续性的收入非常可观。
方玖打算咬咬牙，先买一个试试。
然后他抬起头，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张婶身上。
张婶，西十多岁，寡居多年。
之前在外面就是做按摩的，还开过店。
后来店倒闭了，回了村。
现在天天穿着农村大婶的衣服，趿拉着拖鞋，头发随便一挽，看着就是个普通农妇。
但方玖记得，李婶年轻的时候，是村里一枝花。
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底子还在。
一旦打扮起来，风韵犹存。
方玖嘴角裂开笑。
张婶正在嗑瓜子，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她抬起头，看见方玖正盯着她。
那眼神，像看猎物一样。
张婶愣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走到方玖面前。
方玖还没反应过来，李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死鬼，村长！”
方玖一愣：“啊？”
张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要是想潜规则我，也不是不可以”
方玖脑子嗡的一声。
方玖脸都绿了。
“张婶！你听我解释！”
张婶眨了眨眼，一脸善解人意。
“解释什么？不用解释。我都懂。你年轻，火力旺，正常。”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让你”
“想让我晚上去你房间？”
“张婶！！！”
全场村民都看了过来。
方大牛第一个起哄：“哟！村长！有眼光啊！张婶当年可是咱们村一枝花！”
二牛跟着喊：“村长！张婶手艺好！按摩特别舒服！我以前试过！”
王婶嗑着瓜子：“村长，你要是想找张婶按摩，不用偷偷摸摸的。咱们村不兴这套。”
方玖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
“停！都给我停！”
全场安静。
“大家都正经一点！虽然我以前也是精神小伙，但我也是正经人！”
村民们面面相觑。
方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说正事。”
他扫了一圈，表情严肃。
“我在外面，学了一套不得了的按摩手法。”
全场安静。
“刚好张婶又提到这个事情。我便想到，我们走正规按摩，可行。”
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