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原话，“这个孩子天分不错，至少是在英语方面，生物方面还需要观察。要是分数够了，就先招进来。”
当然，那个时候张道陵还没有得到生物奖励，有没有天分？有没有开窍？
他的生物老师一定更有发言权。
“要是真的能考上，我一定让孩子报清华。”
得到王桂花的承诺，清华招生办的老师笑得很开心。
在出租屋外面的北大招生办依旧在打电话抱怨，“你们怎么搞得！这个时候，消息都能搞错了。
我就说，一个乡镇中学怎么能出一个清北的学生呢？
要是他天分够，早就上县城的中学了，难道沁县中学的校长都是傻比吗？放着优秀的学生不知道要？”
“常老师，你不要这样暴躁！我知道时间金贵。
但你朝我发什么火？
要是信息不核对几遍，我会发给你们吗？
再说你不看考生的资料？
他是被沁县三中开除了，才上的端氏高中。
再说一家会出错，两家还会出错吗？
你不是说清华大学招生办的老师也去了。
你动动你的脑子好不好？”
电话那头一顿输出，北大招生办的老师才缓过神来。
“对啊，一家失误，那是消息搞错了。要是北大清华的招生办都来了，那就不是搞错了。”
他将手机挂掉，面带微笑，再次返回那座小小的出租房。
一进门，他就看见清华招生办的老师和王桂花谈笑风生。
见到这个局面，他心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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