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还在那深呼吸，店门外的柱子后面，俞舒月己经掏出了手机。
她把镜头拉到最近，对着店里咔嚓一张。
照片里，萧天站在柜台前，挠着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手指头还比了个三。
嗯，三万九的那个三。
许佳妃凑过来，一脸好奇：
“警察姐姐，你拍萧天哥哥干嘛？”
俞舒月：“发群里。”
“我倒要看看，那个碧池还能睡到几点。”
【许天晴：身体给我，这回我来骂。】
许佳妃把冰棍棍子往垃圾桶里一丢。
“行吧，姐姐你来。”
下一秒，她的眼神就变了，掏出手机，手指头戳得啪啪响。
那个只有三个人的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俞舒月：死碧池，人呢？】
【许天晴：蒋欣妍，你死了？】
【许天晴：你再不起来，萧天哥哥就要被那白莲花骗上床生孩子了！】
【俞舒月：一胎就是龙凤胎，你自己算算，人家起步就是两个。】
【许天晴：昨晚抓人家衣领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许天晴：被骂两句就缩回去了？乌龟都没你缩得快！】
【俞舒月：堂堂蒋氏集团的总裁，就这点出息？】
【许天晴：你不要萧天哥哥，我要！】
【俞舒月：你一个高中生，要什么要？】
【许天晴：你管我！】
【俞舒月：信不信，电死你？】
骂着骂着，两个人在群里先吵起来了。
嗯，这就是她们的日常。
江城，市郊区的某别墅。
上午十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客厅里一股酒味。
蒋欣妍趴在沙发上，动了一下。
然后，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捂住了脑袋。
嗡——
脑瓜子嗡嗡的，跟有人在里面开了个装修队似的。
嗯，喝多了是这样的。
两瓶红酒，一瓶威士忌，混着喝，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蒋欣妍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伸手在沙发缝里摸了半天，才摸出手机。
屏幕一亮。
她眯着眼看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懵了。
【萧天：谢谢蒋姐姐，你也早点休息哦！晚安！】
【萧天：蒋姐姐早安，记得吃早餐！】
两条消息，一条昨晚，一条今早。
嗯，全是未读。
蒋欣妍盯着屏幕，愣了一坤秒。
【我我没回？】
【他给我发的晚安，我没回？】
【早安我也没回？】
这事要搁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
萧天的消息，她都是秒回。
开会的时候回，签合同的时候回，哪怕坐在董事会上被一群老头子盯着，她也会在桌子底下偷偷回。
林婉私下吐槽过，蒋总的手机，有一半功能是给萧先生准备的。
结果昨晚，她抱着酒瓶子，把萧天晾了一整夜。
蒋欣妍揉着太阳穴，往下一划，看见了那个群。
她点进去，从上往下翻。
什么骗上床生孩子，什么龙凤胎，什么缩头乌龟一句比一句难听。
按以往，看到这种话，她早就提着西十米大刀杀过去了。
可今天，她的目光就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齐静瑶。
蒋欣妍看着这三个字，苦笑了一声。
“白月光”
“还真没得比呢”
昨晚那间休息室里的每一句话，又冒出来了。
你是萧天的什么人？
嘴上喊姨，心里喊妈。
我把龙凤胎留给萧天的父母了。
试问在座的各位，你们有这个魄力吗？
没有，她确实没有。
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
群里还在刷屏。
【许天晴：蒋欣妍，你再装死试试？】
【俞舒月：她不会真喝死了吧？】
【许天晴：那正好，少一个。】
手机在膝盖上嗡嗡地震，蒋欣妍连翻都没翻过来。
骂吧，骂得再脏，也没昨晚那几句扎人。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
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