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准备东西,老张和王先生把吊灯重新装了上去。
我把五十克沉香粉,分别装入三个香包中,挂在吊灯上面,稳住中宫躁动之气。
然后把五串五帝钱分别挂好,镇住全屋的气场。
入户门内挂了一串。
阳台推拉门上面挂了一串。
厨房和卫生间各一串。
剩下的一串,则是挂在了电视墙上。
然后,我又从包里取出三个香囊。
里面装的是撕碎的艾叶和决明子。
让王先生一家三口,放在各自的枕头下面,可以起到安神静心的作用。
做好一切,收了一千五百块钱,我和老张打道回府,顺便在外面吃了顿烧烤,每人干了两个羊蛋,一根羊鞭。
时间一晃又过去七天,店里的气场和生意都恢复了正常。
虽然没有大生意,基本每天都有两三单咨询业务,还能卖一些法器。
这天下午两点不到,我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林振渊。
我心中莫名咯噔一下,急忙按下接听键,“林董好”
林振渊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陈大师,出事了,我有种不好的感觉,那些人可能又出手了。”
我心中暗道果然出事了,“林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二弟林振和昨晚出差回来,在高速上出了单方车祸。
车子首接撞在护栏上,从高速上翻了下去。
车身变形严重,人当场重伤昏迷,连夜送进了icu。”
我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林家祖坟的厌胜局,己经彻底破掉。
我能清晰感觉到,坟地的气场恢复了正常。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没有清理干净,也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情。
安稳了半个月,突然爆出icu级别的血光车祸,绝非偶然。
不等我追问,林振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浓浓的不安。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三弟林振辉从外地回来,开车赶去医院看望老二。
在市区主干道上,也出了车祸。
一个老太太毫无征兆的横穿马路,他避让不及,首接撞上了。
老人受伤倒地,送去了医院,我感觉太不正常了。”
短短一夜半天。
林家两个亲兄弟,一个从高速上翻车,一身陷交通官非。
都是毫无预兆、不合常理的突发横祸。
寻常流年不顺,只会破财,琐事闹心。
一天之内连出两件血光刑伤,而且是亲兄弟,这就耐人寻味了。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人为的煞局催灾。
“林董,你们集团公司,最近情况怎样?”
“祖坟局破之后,公司的怪事基本没有了,业务还算正常。
我以为暂时安稳了,但是这几天,又出了一个意外情况。
本来谈好的一个大项目,采购方前天突然反悔,和别的公司签约了。
我找人打听了他们的报价,比我们的还要高出一万多,算是基本持平。
这事有点儿蹊跷,再加上我两个弟弟接连出事。
我怀疑,那些人又出手了。
陈大师,您能不能来一趟林氏总部大楼?
我现在心慌得厉害,总感觉还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事情紧急,我可不敢耽误,“行,我马上就过去。
你待在公司,哪里都不要去,最好连陌生人都不见。”
挂了电话,我喊了一声正在打游戏的老张。
“别玩了,林家出了连环血光横祸,应该是那些人用厌胜杀局催出来的。”
老张有些懵,“啊?又是那帮人?奶奶的,他们终于想明白了。
找林家的麻烦就对了,跟咱们捣什么乱。”
我白了这货一眼,“待会儿到了林氏集团,你可别瞎说。
要是让林振渊听到这话,搞不好该烦你了。”
老张嘿嘿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在林氏集团说这话。”
西十多分钟后,我们抵达了新区林氏集团总部的写字楼。
整栋楼面向龙湖,外观气派、立向端正,外局没有明显的形煞,风水还不错。
林振渊在十二楼办公,我没有急着上去。
而是取出罗盘,背对着大门口测了一下。
结果不出所料,罗盘指针瑟瑟颤抖,好像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