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家祖坟的连环夺运大网,到门店的嵌脉厌胜锁运局。
我们对神秘的厌胜术有了更多的了解。
对方做的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
“他们己经不是试探咱们的态度。”我沉声说,“而是己经开始了报复。
咱们破了林家祖坟的杀局,断了他们的财路。
那些人连头都不露,只用厌胜斗法,这是江湖规矩。”
刘新月担心的问,“老板,那咱们怎么办?
这些东西埋得这么隐蔽,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咱们的店,以后会不会不断被他们针对?”
刘新月的担忧,也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
抓贼容易,防贼难。
我们肯定还要做生意,哪有功夫在这里耗费时间。
门口虽然有监控,但是己经被人用竹竿捅歪了位置。
就算装两个监控对着照,对方想要搞鬼,也是防不住。
总不能因为监控被捅歪了,就报警抓人吧。
再者说,对方明显是要斗法。
如果我们报警,未免落了笑话。
我低头看着呈三角镇位的三枚无字铜钱,“玄门暗斗,有暗斗的规矩。
他们不露面,不明着结怨,没用凶煞局伤人,只用无痕厌胜锁了咱们的店运。
这是行内默认的文斗,咱们只能接着。
刘新月不解的问,“老板,他们这是图什么啊?
林家祖坟的风水局被破了,他们应该继续对付林家。
那样一来,咱们两头都有生意。
那些坏蛋和咱们较劲,能捞到什么好处?”
老张跟着附和,“奶奶的,连小月都明白的道理,那些狗日的怎么不懂呢?
和咱们斗法,只会两败俱伤。
他们应该继续找林家的麻烦,咱们都能有钱赚,非得和咱们过不去干嘛。”
我轻哼一声,“哼他们是想找回场子,出口恶气。
那些人不缺钱,要的是面子。
只有在斗法上赢了,才能让他们心里痛快。
从某方面来说,他们这些人还算规矩,没有动用太厉害的厌胜局。
否则咱们店里,就不是没有生意那么简单了。
搞不好,就会有血光之灾。”
老张蹲在旁边,盯着那三枚冰凉的铜钱,气呼呼的骂。
“狗日的,说白了就是烂人玩阴招。
他们不敢正面硬碰,就躲在下水沟里,搞这套见不得人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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