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我预判的一样。
我们在坟后山根、左右气口、山前明堂边角、来龙转弯处,挖出了六个隐藏锚点。
每一处伪装都不一样。
有的混在乱石堆里,嵌在石缝中。
有的埋在老树根下。
有的藏在常年积水的湿泥洼里。
有的干脆埋在不起眼的旧瓦片底下。
没有一处重样,没有一处套路相同。
每一处的镇物,都不一样。
有磨碎的磁石粉混合阴土。
有截断的细竹管。
有折痕统一的红绳。
还有压气用的碎玉渣块。
样样都是小众厌胜器物,看上去是布局者自制的。
整个风水杀局浮出水面,我隐隐有种猜测。
这应该不是一个术士能做出来的活。
更像是团队作案。
幕后黑手肯定不止对林家祖坟布设了风水局。
他们很可能是专门吃这碗饭的阴邪风水师团伙。
这些人的风水造诣,比之前遇到的几个高明很多。
他们可以用简单的东西,布设出威力强大的风水杀局,甚至能改动地脉地气的流转。
就连当初和锦绣山庄作对的周天师,也是望尘莫及。
所有零散锚点挖完,全部拍照封存之后,我才感觉整片山头的气场有所松动。
之前那种压在身上的沉闷感,也消失不见。
我亲自用罗盘测了测,指针平稳归位。
林振渊看着一地整理出来的诡异物件,脸色有些发白。
“陈师傅,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太邪恶了,竟然在我们家祖坟里动这么多手脚?”
我摇摇头,“林董,玄门江湖的门派组织太多了,我也无法从这些东西,判断出是谁干的。”
“从目前的情况,甚至无法确定,是不是你们林家分支找人布设的风水局。”
“这个风水局看似简单,其实很复杂,不像是一个人能够弄出来的。”
“我觉得,更像是专门承接高端业务的邪恶团伙,做事不择手段,只为挣钱。”
林振渊眼睛眯了眯,沉声问,“陈大师,风水局被破了,他们还会不会再来补局?”
天色己经完全暗了,我环视了一周林家坟场。
“谁都不会无利起早,如果不是你们林家分支干的,就是你们的仇人找人做局。”
“不管是谁干的,我们今天破了他们一套完整的连环局。”
“等于断了他们一桩大生意,断了他们一笔大财路。”
“对方察觉到你们摆脱厄运,肯定会找布局之人问个清楚。”
“甚至,出手布局的人,自己就能察觉到这边的风水局被破了。”
”平常破邪局,大多是清理阴物,破掉风水煞局。”
“但这套连环厌胜网不一样。对方强行改了地气流向,一年多的时间,林家嫡系气运被持续偏移透支。”
“只清理镇物,不重整气脉,祖坟的福运只会慢慢流失,至少没法快速归位,甚至后续还会留下隐患。”
“今天太晚了,无法修补林家祖坟的地气,只能明天再来。”
次日上午十点,我和老张准备好东西,再次到了林家坟场。
林振渊这个林家家主很重视祖坟的事,推掉了手头所有的工作,一首陪着我们。
林振渊找了几个人帮忙,从其他地方挖了一些新土过来。
老张和他们一起,把新土均匀铺在主阵眼的土层缺口里。
那些土是后山的原生土,我们在里面搭配了五谷碎屑、理气灵砂,把之前埋厌胜物的地方换了新土。
这一步是补地脉。
把人为掏空割裂的地气根基,重新填实归正。
我在一旁拿着罗盘定山向,校准每一寸气口。
山向端正,来龙归位,左右气脉平衡。
随着最后一层土铺平、轻轻压实,整座祖坟的气场又有了新的变化。
隐隐有着生气回旋流通,不再像之前那样两极分化。
之前左边躁动、右边虚空的分裂感彻底消失。
整座山头的福运,顺着原本的地脉,重新以嫡系为核心,均匀滋养全族。
说着简单,做起来却很慢。
弄好一切,天色己经到了傍晚时分。
和有钱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林振渊亲自给我转了二十万咨询费,随后试探着问,“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