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坤这个老东西,肯定没有想到老张的实力这么强。
就连我都是感觉有些意外。
我一首认为,跆拳道都是花拳绣腿。
老张这货就算从小练习,以他富二代的身份,怎么可能刻苦训练。
顶多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
没想到,这货竟然如此彪悍。
从他刚才的战斗来看,肯定不止练的跆拳道,还有实用的散打技巧在里面。
我们陈家祖传的功法,不管是练气功,还是格斗技巧,都是必杀技。
那是用来应对深山老林中,那些豺狼虎豹的,花拳绣腿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周炳坤差点被老张掐断脖子,挣扎着求饶,“小小兄弟饶命,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们作对了,你饶了我吧。”
老张这才松开手,周炳坤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老脸憋的通红。
我上前两步,冷冷的望着周炳坤,“周师傅,识时务者为俊杰。
实话不怕告诉你,我乃杨公风水一脉的嫡系传人。
就你这种野毛茅山,耍些阴招还行,想跟我风水斗法,还差的远呢。
你最好不要再助纣为虐,动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真要是把金悦的老板惹恼了,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师徒。”
听这话,周炳坤抬头看着我,“难怪你的风水手段这么厉害,而且还这么年轻,原来是杨公一脉的传人。
我周炳坤愿赌服输,从今以后不会再插手金瑞商务,和金悦酒店的争斗。
小兄弟,我己经一大把年纪。
以前吃喝嫖赌啥都干,手里没什么积蓄,急着赚钱,所以才坏了规矩。
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让我留在这里养老吧。
我周炳坤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敢用风水术害人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总不能把周炳坤师徒沉塘淹死。
老陈刚才那一脚,至少得踹断周炳坤三根肋骨。
这要是换做普通人,非得吃官司不可。
周炳坤师徒俩也算是江湖中人,自然不会报警。
多个仇人多堵墙,给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
我们的目的是让周炳坤师徒收手,而不是要赶尽杀绝。
既然他对天发誓,我们也不会非得让他背井离乡。
我点点头说,“周师傅,我就信你这一次。
如果以后再敢用风水术害人,可别怪我打断你们师徒俩的腿。”
周炳坤真怕了,连忙拱手,“小兄弟放心,都是江湖上跑的,一口唾沫一个钉,我周炳坤必定说到做到。”
老张恶狠狠的说,“姓周的,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
否则,要是再落到我们哥俩手里,非得一把火烧了你的狗窝,打断你们俩的狗腿。”
离开周炳坤家,老张兴致冲冲的说,“奶奶的,这样对付风水邪修才过瘾,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用邪术害人。
陈曦,上一次在锦绣山庄,咱们就该去找宋鹤年,好好揍他一顿。”
我落下车窗,摇摇头说,“宋鹤年的情况,和周炳坤这个老家伙不同。
宋鹤年用的都是正宗的风水术布局,虽然居心不良,却是没有越界。
从始至终,咱们都没有抓住宋鹤年出入锦绣山庄的证据。”
老张狐疑的说,“不对啊,景观湖里的青砖,不是宋鹤年放进去的吗?”
“青砖肯定不是宋鹤年亲自放的。
主要是咱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宋鹤年让人把困龙符咒放进景观湖的。
周炳坤师徒情况不一样。
金悦酒店的监控,切切实实拍到了赵三,撬开排水沟盖板,跳了进去。
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他们抵赖。
最主要的是,冯振邦他们想大事化小,花钱让咱们出面搞定周炳坤。
赵宏远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咱们去找宋鹤年谈判。
都是混江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拿人钱财,才能替人消灾。”
老张点点头,“对对对,的确是这个道理。
锦绣山庄的老板们,没有让咱们去找宋鹤年的麻烦,只是一味的破解天玺湾风水杀局。
这就像咱们是保镖,宋鹤年那老东西是杀手。
雇主只是出钱让咱们保护,咱们自然不能主动去找杀手拼命。”
我呵呵一笑,无奈的摇摇头,“你这比喻没毛病,就是听着有些别扭。
不过,你还是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