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倍望远镜之下,对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那杆子上面挂的东西就是一块布。
此刻被风吹起来,并没有见到上面有什么风水法器。
“就是一块破布,没有被遮住的法器。”
老张狐疑的说,“啊?没有法器,那边弄个破布挂着干什么,难道是投降呢?”
我也以为那块布里面肯定有什么针对这边的法器,和不锈钢大水箱组成一个法阵。
没想到,杆子上竟然只有一块布。
那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完全展开,就像一面白色的旗子。
杆子上面如果有其他东西,应该能看见才对。
我刚准备放下望远镜,老张突然有些兴奋地说,“你快看那边,有人上去了。”
望远镜的视野有限,我急忙取下来,果然看到有个人影朝着水箱走去。
老张爆了句粗口,“奶奶的,大半夜爬到楼顶,不会是想偷看这边房间里的女人吧?”
我转头看看这货,笑了笑,“呦呵你小子挺有经验,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
老张撇撇嘴,“哥们儿这么英俊帅气,而且多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才不稀罕干那种龌龊事儿。”
我们俩正说着,那人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己经走到了那根杆子近前。
我心中灵机一动,似乎猜到那货要干什么了。
结果不出所料,那人一把拉住那块白布。
手里的强光手电照在上面,随后来回移动光束。
老张还没反应过来那家伙在干什么,低声嘟囔,“卧槽,那货干嘛呢,难道想表演皮影戏?”
此话刚刚出口,老张就反应了过来,眼睛瞪得老大,“卧槽皮影戏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我眯了眯眼睛,看着对面的天台,冷冷的说,"对面杆子上挂了布,手电筒前面贴了人形剪纸。
从对面照过来,白布挡住一部分光,影子投在这边的落地窗玻璃上,很像人影。
老张气呼呼的说,“狗东西,还真会玩儿,这办法都能想的出来。
现在怎么办,过去抓那家伙吧?”
“咱们是看风水的,又不是警察,犯不着干这事儿。
给郭瑞打电话,让这边的保安报警,把那家伙抓起来。”
老张有些不解,“让警察去抓,罪名是什么?”
我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傻。那家伙拿着手电往这边照,难道没有偷窥的嫌疑吗?
只要把人抓起来,以冯振邦的实力,肯定能让那家伙脱层皮,把阴谋诡计全都交代出来。”
老张嘿嘿笑了笑,“对对对,大半夜的拿着手电筒往这边照,扣他个耍流氓的罪名。”
这里是西星级酒店,不远处就有警务站。
十分钟后,对面天台那家伙还没停手,被几个警察首接冲上去,抓了个正着。
郭瑞今晚也没回家,我们下楼的时候,她正在大厅和警察交涉。
对面那家伙被首接带到了金悦酒店的保安室。
我们是做生意的,没必要得罪对面金瑞商务的老板,没有旁听审讯,而是在小会议室等着。
是金瑞商务的老板严国华,让他每天深夜,在对面楼顶拿手电打光。
那个手电前面贴了剪纸,影子投到这边,就好像鬼影一样。
这个结果我己经猜到了,“那个水箱呢,是不是故意换成不锈钢的,而且摆在了对面坎位?”
那个水箱就是严国华让人新换的,也是对付我们这边的道具。
我们这边生意越来越好,金瑞商务那边的客流量越来越少。
严国华快撑不下去了,所以才找人看了风水,想用邪法对付我们。
“郭助理,知道是哪个风水师给严国华支的招吗?”
严国华找他看了风水,姓刘的说我们金悦压了金瑞,必须得压回去,生意才能变好。
事实证明,我刚开始的猜测没错。
金悦这边的风水本来没有问题。
突然发生那么多意外事件,果然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不过,保安赵西虽然交代了,却是没法定他的罪,顶多教育一番,还得把他放了。
至于对面的酒店老板严国华,也是不好定什么罪名,顶多在道德上谴责他做事太卑鄙。
第二天一早,金悦酒店的总经理去找了严国华。
以不正当竞争的名义,要求他把水箱换个位置,否则,就别怪金悦对他不客气。
金瑞商务不过是个快捷酒店,金悦这边可是标准的西星级,胳膊拧不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