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给方奶奶和小雨找了一处合适的房子。
是个2005年建成的小区,步梯一楼,带个小院子,距离学校八百米。
就算方奶奶有事无法接送,小雨也能自己回家,很是方便。
房子户型不大,只有79平,一厅两房,一厨一卫,祖孙俩住足够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到了春节假期。
这几个月发生了太多事。
没了爷爷的陪伴,我成为了孤家寡人,连过节回家那点儿盼头都没了。
以前过节,我一早就想回家多陪陪爷爷。
如今他老人家不在了,我也得回去守着那个家,等到初三给家人上完坟,再返回省城的锦绣山庄。
几个月的时间,我也从一个学生,彻底蜕变成了社会人,头上还顶着风水师的名号。
腊月二十八,我开车回了家。
崭新的越野车开进村子,邻居们都说陈曦这孩子出息了,还没有大学毕业,就能自己赚钱买车了。
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如今又靠自己买了车,我也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成了村里孩子学习的榜样。
以前都是爷爷张罗过年的吃喝,如今剩下我一个人,首接从省城买了很多东西,在家热热就能吃,凑合着把年过了。
腊月二十八,门上贴花花。
我正在家里贴门画,村支书王国富和孙爷爷他们陆续过来,送了很多过年的扣碗?
有炸带鱼,芥菜肉,小酥肉,还有蒸黄焖鸡,弄了十多碗,吃到正月十五都吃不完。
我本以为这样己经够多了,却是没有想到,陆续还有很多邻居拿着东西上门。
一方面看看我是否缺什么,一方面是想让我去他们家看风水。
爷爷去世的时候,乡亲们一个个上赶着帮忙,把葬礼办的风风光光。
邻居们有事相求,我自然不能拒绝。
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厨房整理邻居送来的东西,院门响了
“陈曦在家不,叔来看看你”
我从厨房出来,是东头的王三叔,拎着一箱橘子、一提牛奶,棉袄拉链都没拉,风灌进去也不知道凉不凉。
我急忙接过东西,笑呵呵的说,“叔,该我去看你才对,怎么还拿东西过来了。”
我今天过来,还有点儿小事麻烦你呢。
你春生哥几个月前盖了新房,家里不太顺。
他媳妇老是腰疼,小孙子夜里总是哭。
前些天,春生骑摩托还摔了,脚肿得跟馒头一样。
我寻思你回村了,过去看看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大门安的位置不对。
新盖的房子,最容易出现问题。
农村人也有自己的智慧,一旦家里不顺,首先想到的就是大门的位置不对。
闲聊了几句,我关上门,和三叔一起去看看。
春生家在村东头第二排,房子盖的不算很好,就是一般的新房子款式。
我站门口一看,心里就有了数。
新房的东边是南北主路,大门开在了东边,本来没有什么问题。
东边属震位,木气生发,主长子、主生机,紫气东来。
可大门正对着路东边一栋房子的后墙角,问题就大了。
大门和墙角之间约莫隔着十八米,中间是条路,没遮没挡。
这在风水上,属于院门的大忌。
见我只是西处看,不说话,三叔有些紧张的问,“陈曦,啥情况,有没有问题?”
别人家房角正对大门,棱线如刀,风水上叫做门外立刀煞。
这样的格局,家里人容易发生意外,严重的会有血光之灾。
这时,春生瘸着腿从院子里出来,打了个招呼
“陈曦来了,我就觉得这大门有些别扭,刚开始,我说放在南边的胡同里。
你嫂子那个熊货,非得让临着大路,说是拐车方便。
现在可好,盖个大门一万多,总不能扒了重建吧?”
春生家两面临路,南边还有一条窄点的路。
如果把门留在南边,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南边的路只有三米来宽,肯定没有留在东边,挨着大路拐车方便。
以目前的情况看,肯定是扒了重建最合适。
因为房子是人家的,不会因为你的大门出现了风水问题,就要别人把房子扒了重建。
农村的钱难挣,盖个大门一万多。
如果扒了重建,肯定费时费力又费钱。
这种情况下,只能退一步,用化解和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