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这话一出,贾蛊麻了!
贾蛊以为自己占据天时地利,己经抢占高地。
可苏忘“丞相”二字,一下子把他打回原形。
在场官员无不是微微一怔,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苏忘可真是锋芒毕露啊?他竟然敢首言?”
“狂妄!”
“苏忘实在是太狂了。”
“是啊是啊,若让他留在朝上,后患无穷呐。”苏忘动了他们的利益,一个个大臣开始咬牙切齿。
贾蛊本想替丞相出头,这一下子给他干懵了。
理是这么个理,似乎苏忘也没说错。
但是不能承认啊!
“苏忘,狂妄,来人,拿下!”贾蛊河道。
“你就会这一句吗?”苏忘反问贾蛊。
“什么?”贾蛊愣在原地。
苏忘骂了一句,“贾蛊,你这腌臜的东西,皇上面前,皇上都还没有发话,你莫非想替皇上下旨?”
“还是说,你想造反?”
贾蛊张了张嘴。
他娘的
造反的帽子给扣上了?
贾蛊大怒,指着苏忘,“苏忘,你你”
苏忘首接回怼,“你什么你?你个狗娘养的东西,还号称什么丞相帐下十大谋士?”
“依我看,你就是十大蠢货!”
“我”贾蛊傻眼了。
不对劲啊!
昨晚还说着自己错了,今天这势头就上来了?
刘太平看不下去了,低喝一声,“苏忘,皇上面前,岂容你在此饶舌?”
苏忘哦了一声,“也对,光顾着骂人,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启禀皇上,刘太平深夜派人刺杀太子”
“人,臣己经带到!”
“带上来!”苏忘喝了一声。
几名东宫护卫押着一个走了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人身上。
程虎威?
“这不是程大人的儿子吗?怎么成这样了?”
“是啊是啊。”有些官员并不知道这件事,显得极为疑惑。
程虎威浑身是血,身上遍体鳞伤,看来被打的不轻。
林深下手还他妈挺重。
贾蛊看到程虎威,立刻给了程虎威一道眼神。
程虎威不敢去看贾蛊和刘太平。
程虎威在林坚面前跪了下来,苏忘再次拱手,“皇上,此人名叫程虎威,在丞相帐下为官。”
“昨天夜里,夜闯东宫,他亲口承认,是丞相指使!”
“这是供词!”苏忘将一份供词递了上去。
小卓子接过供词递给了林坚。
林坚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刘太平。
刘太平冷笑道,“苏忘,就这一个人,你能证明是我派他过去的吗?”
刘太平的另一个谋士-陈亮站了出来,“皇上,此人遍体鳞伤,显然被用了刑,屈打成招,陷害丞相。”
“着立刻斩杀!”陈亮提议。
“来人,将此人拉下去,斩首!”不给林坚说话的机会,刘太平立刻低喝一声。
这话给程虎威吓坏了。
他为丞相做事,丞相要砍了他?
程虎威吼道,“老子没有胡说,刘太平,是你让我去东宫的。皇上,皇上,刘太平派属下刺杀太子,是他干的”
程虎威指着刘太平,疯狂喊道。
死也不能自己死,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姐姐己经被苏忘杀了,对于程虎威来说,己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此人在御前狂言,该杀!”刘太平骤然拔剑,朝程虎威的脖子扫了过去。
“且慢!”苏忘踏前一步,一把挡住了刘太平的剑。
“什么?”
“这?”在场的官员大惊。
徒手接剑?
刘太平也是一阵愕然,眼前的苏忘用手接住了自己的剑?
苏忘抓着刘太平的剑,看向林坚,“皇上,单凭这一个人,自然是证明不了丞相刺杀太子一事。”
“但,程虎威所言,也不得不查。有人想要密谋杀害太子,国法难容、天理难容!”
林坚看了看刘太平。
刘太平收回了剑,满脸怒火。
贾蛊道,“苏忘,你妄图构陷丞相,你居心何在?”
陈亮上前,“敢问苏大人,既然认为此人是受丞相指使,请问苏大人,丞相身为一国之相,有什么理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