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自诩为“圣人”的人,干着“鸡鸣狗盗”之事,还要美名为天下百姓,苏忘从不多费口舌。
“噗嗤”
利爪首接穿透了辛无绝的肚子。
苏忘一手按着辛无绝的头。
真鸡儿爽啊!
辛无绝张大嘴巴,捂着肚子。
苏忘连连称赞,“对丞相来说,你确实是一个忠心的人,就是不知道,丞相会不会为你歌功颂德?”
“这脑袋是自己的,丞相可不会把他的脑袋给你!”
辛无绝张了张嘴吧,指着苏忘,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你你真敢杀我?”辛无绝话未说完,首接咽气。
“蠢货!”苏忘跨过了辛无绝的尸体。
这人啊,就是不能吃太饱。
这吃太饱了就容易有想法。
还不如饿着肚子的好。
苏忘回了东宫,不过并未就此沉浸在甄柒裙下,而是叫来了王震。
东宫大殿,苏忘坐在桌子旁,手握毛笔,那叫一个了“龙飞凤舞”。
“咱家参见苏当事。”王震手拿拂尘走来,行了一礼。
苏忘正在写字。
而且是写了一手好字。
看到王震进来,苏忘将字拿给了王震,“王震啊,你来了?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苏当事请讲”王震道。
“将这幅字,给我送到贾蛊的府上,交给贾蛊。”那贾蛊是刘太平的谋士,祖上也是虞朝官员。
这帮人世受国恩、不思报国?
贾蛊利用杨允试图扫了太子名誉,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苏忘帮助东宫,绝非是为了太子,那也是为了他自己呀。
刚刚洗好澡的甄柒从寝宫走出,带来一股香气,顺势歪在了苏忘怀里,“让臣妾看看写的什么。”
甄柒忙将这幅字夺了过来。
甄柒打开去看,一只手捂嘴噗嗤笑了出来。
“爹爹,贾蛊要是看到这幅字,不得气死了?”甄柒歪在苏忘怀里,娇笑出声。
“嗯哼!”苏忘轻咳一声。
王震眼睛瞪大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
太子妃刚刚喊什么?这太子妃玩得挺花呀。
甄柒这才反应过来,从苏忘怀里起来,说道,“王震,你刚刚听到什么了?”
王震吓坏了,急忙跪下,“回太子妃,咱家前几日偶得风寒,耳朵不太好使,所以请太子妃说话大点声音,不然奴才听不到。”
甄柒笑了笑,将字递给王震,“那就好,行了,你去吧,按照苏当事的意思,亲自交给那个贾蛊。”
“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奴才遵命!”
京城朱雀大街,此时贾蛊的府上。
贾蛊从丞相那里己经回来了,不过皇宫发生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
刚进院子,一中年男子迎来,“父亲,你回来了?父亲可知宫中之事?那杨允被霸凌了。”
这是贾蛊的儿子,贾中庭,目前也在朝为官,不过,都受刘太平调令。
贾蛊脱下外衣,“什么被霸凌了?那分明是苏忘干的好事。”
回到内堂,贾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想到,父亲我这一次和那苏忘交手,又败在了他的手上。”贾蛊有些懊恼。
本来多好的事儿?
杨允过去挑衅,带着几个说书的“以牙还牙”。
他贾蛊是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这苏忘居然整了这么一出。
你说当初在宣极殿,自己咋就没想到呢?
“父亲,这苏忘真的有这么难对付?”贾中庭疑惑的询问,他则没有接触过苏忘。
“搬弄口舌罢了,肚子里装着一肚子坏水,此人断然不能长久。”
“目前,朝中各大官员都是丞相的人,纵然暂时被他寻得良机,这小子也绝不可能颠覆皇权!”
“光是丞相就不会放过他。”贾蛊冷冷开口。
党争并非一朝一夕。
也不是一次失利就满盘皆输。
刘太平底子大,想要斗争取胜,只怕没那么容易。
贾中庭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
“老爷,东宫的苏忘,派人送来了一幅字。”那下人开口道。
贾蛊一阵疑惑,和儿子贾中庭相视了一眼。
苏忘送来的字?
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