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水痕。
他确实是实现了这句承诺,也实现了颠覆组织的愿望。
可最应该站在这里的人为什么会不见呢?
电话那头的宫野明美还没有察觉到情况的严峻,语气满是重获新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期许。
但既然赤松先生对我松了口,是不是说明组织是不是已经消灭了?
灰原哀喉头发紧,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两个字:是啊。
组织已经被消灭了。
一切都结束了。
太好了。宫野明美笑了笑,那赤松先生也一切安好吧?你可以先替我为他道声感谢吗?我需要过几天才能赶回去。
灰原哀已经说不出话了。
喉咙像是被尖锐的碎玻璃堵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该怎么回答?
她该怎么告诉千里之外,满心准备着道谢的姐姐说出,那个保护了所有人的赤松慎吾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的话呢?
天台上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了电话里宫野明美的声音,听到了那番纯粹又真挚的念想。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最一把温柔的刀刃,轻轻地剖开了所有人心底最悲痛的遗憾。
松田阵平抱着那道身影,极轻地俯下身,贴着他的额间呢喃道。
原来你还做了这么多
赤松慎吾,我还能说你些什么呢?
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们会等着你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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