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我说说,你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朗姆被他掐着脖子,呼吸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来这里是为了他?
他抬眼盯着面前面色平静的金发男人,忽然意识到什么,眼底的怒火也逐渐被一种阴恻恻,近乎病态的笑意取代。
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降谷零手下力道重了几分,脸色也沉了下来。
说话。
哈哈哈。朗姆笑得胸腔发颤,眼底满是恶毒的快意,怎么,是他那堪称怪物般的体质终于在a药面前失了效?还是在行动中受了什么重伤?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朗姆感受着肺部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还是笑着:不过,如果是这些小事应该没必要让你专门来找我一趟吧,我再猜猜,是不是——他快要死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朗姆喉间都涌上了一股稀薄的血腥味,可看着降谷零骤然变冷的冷眼,他心底的幸灾乐祸却愈发浓烈。
看来他猜对了。
那个给组织带来无尽麻烦的祸端真的要死了。
哈哈哈波本,你就算推翻了组织又能如何,那个被我们亲手培养出来的怪物不还是会死在你的面前?朗姆喘息着,一字字扎在降谷零心口,我可真心想问问,这对你来说究竟是一场胜利还是一场失败?
闭嘴!
降谷零脑中最后一丝冷静也随着他这句话的落地而彻底崩裂了。
他伸手,毫无征兆地一拳砸在朗姆脸上。
沉重的金属铁椅被这股冲荡震得咔咔作响,朗姆猝不及防偏过头,唇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这一记重拳没有丝毫留情,直砸得朗姆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也阵阵发黑,许久才缓下这股剧痛。
怎么,被我说中就这么沉不住气?
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底恶毒未减,刚想继续开口,耳畔又是一声轰然闷响。
闭嘴!我没问你这些。降谷零声线冷得刺骨,赤松慎吾到底怎么样还用不着你这位败犬操心。
审讯室冷白的灯光将金发男人的暴戾照得一览无余。他伸手,一把揪起朗姆的领子,那沾染了鲜血的指节也绷得很紧。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赤松慎吾在组织的时候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朗姆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楚以及强烈的眩晕感,只能狼狈的喘着气。
着什么急?我又不是不会告诉你。
说几句话就能让人陷入痛苦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做的。
他歪斜着脸,用那只仅剩地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们应该有点猜测了,他身上突然多出那么多伤疤,除了是a药带来的,当然还有对他的刑罚。
他语气遗憾:只是很可惜,当时负责这个项目的人不是我,而是琴酒。
降谷零呼吸重了几分,攥着他衣领的手几乎要捏碎骨骼。
用了什么刑。
那可就太多了。朗姆脸上的笑意扭曲,按照琴酒的脾气,估计那一整墙的刑具都用了个遍吧。
不过,如果真要说什么原因能导致那个怪物出现问题的话——只可能是那支药了。
什么药?
朗姆笑道:这就要你自己去看看了,我记性不太好。
朗姆会记性不好?
他这句话简直摆明了在戏弄自己,目的也不可能单纯到哪里去,可为了得到他下一句话,降谷零也只能耐着性子追问。
去哪里看?
朗姆报出一个地址。
去看看那里的监控吧,你想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他清楚这帮公安最在意的就是那些没有什么意义的情谊,也清楚那场充满痛苦的审讯会给面前这人带来的伤害。
正因为如此,他才真想——
真想亲眼看看你到时候的表情。
砰——
降谷零忍无可忍,直接将人狠狠惯在椅背上,一拳又砸了过去。
朗姆眼前白光密密麻麻地闪过,最后残存的意识也彻底消失。
降谷先生。工作人员收到消息推门而入。
把他带下去。降谷零仔仔细细地用帕子擦净了指节上残留的鲜血,随手丢在了一边,等他醒了,再给我好好审审,他脑子里剩下的东西还有不少。
工作人员看了眼朗姆的惨状,连忙低下了头。
等降谷零从基地里出来时,风间裕也已经等在了门外,见他出来,伸手将手里的外套递了过去。
降谷先生。
嗯。地址查了吗?
查了,在东京郊外,我已经吩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