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几声闷响却陡然让卫生间的人影身形一僵。
赤松慎吾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系统后半句介绍人的话还没说完,降谷零就已经推开病房的门。
赤松,我进来了。
他抬眼,习惯性地往病床上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本该躺在床上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降谷零:?
他蹙了蹙眉,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掀开堆积在一块的被子。确确实实没有人,有的只是几袋散落的零食,估计是今天赤松慎吾出门时带回来的。
他叹口气,无奈地将零食袋收好,视线又落在唯二可以藏人的卫生间上,喊了一声:赤松?
卫生间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赤松慎吾看着眼前自己造出的堪比凶杀现场的场景,瞳孔都缩了缩。
现在好了,只隔了一扇门他们就能被人赃并获。
最起码把他身上的血洞堵上吧。
这什么该死的机制?!
赤松慎吾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水果刀丢到一边,又打开了水龙头试图冲净洗漱台里的血液。
赤松?
门外的降谷零又喊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已经多了几分怀疑,你在里面吗?
赤松慎吾连忙应了一声,试图先稳住门外的男人。可道具还没使用,a药的残留效果也在,他不过是张了张嘴便带起了一连串的咳嗽。
咳咳咳——
沉闷又剧烈的咳嗽声透过门板传到降谷零耳朵里,他脸色微沉,上前一步追问道。
你在里面做什么?
我咳咳,在洗澡。
赤松慎吾已经将水流开到了最大。洗手台上的血迹基本擦干净了,但地上不小心滴落的那几滩又让他一阵头疼。
早知道就注意点了!非得捅自己那么多刀干什么?!
降谷零没再说话,可心里的那点怀疑的种子却是越放越大。
洗澡为什么会咳得那么厉害?甚至声音也听起来这么虚弱?
他上前一步,凑到了卫生间门边。
这一瞬,他清晰地闻到了从门缝中透过来的血腥味。
降谷零呼吸微促,脑子都懵了一下。
洗澡怎么会有血腥味?
赤松!他拍了拍门,厉声开口道,开门!
我马上咳咳就好,等我一下。
赤松!
降谷零又喊了一声,同时伴随着撬门的动静,赤松慎吾这下是真真感觉到了绝望。
你等一下!
砰——
身后一声闷响,赤松慎吾手一哆嗦,沾着血迹的纸巾也落在了地上。
伴随着他绝望的喊声,降谷零也缓缓收回踹门的腿,视线落在了房间内。
——卫生间里,赤松慎吾正蹲在地上,一手撑着瓷砖,一手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洗手台和地砖上还残留着没冲干净的水渍和淡淡血痕。
他赤着上半身,肩膀上搭着一条半湿的毛巾,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而降谷零的目光,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便转移到了他左臂那狰狞的伤口上。
那道划口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围已经凝固起了一层浅薄的血痂。
小巧的水果刀被扔在一边,刃口还能看见一丝血迹。
降谷零僵在原地,近乎干涩又迷茫地喃喃出声。
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为什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降谷先生!
风间裕也听见房间内的动静,连忙闯进了门,出了什么事?
他站在降谷零身后,顺着对方的视线落在卫生间,看清内里的情况后,一句惊呼就出了口。
赤松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我
赤松慎吾从怔愣中回过神,赶忙伸手捂住了左臂上的伤口。
这什么坑人道具!
赤松慎吾暗骂一声,抬眼对上两双眼睛时,心里简直有苦说不出。
他只不过想实验一下道具好不好用,为什么会导致现在这个场面?
风间裕也转过头刚想喊人来帮忙,就见前方的降谷零有了动作。
出去。
降谷先生
出去。降谷零伸手握住门把手,重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谁都不要进来。
赤松慎吾蹲在地上,看着金发男人一步步靠近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坐在了地上。
抱歉。降谷零停下脚步,双手也举在了身前展露自己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