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
在距离密道口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伏特加还是开了口,从这里出去之后就有一辆接应的车辆,你们三个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诸伏景光意识到他的想法,面上不爽地蹙了蹙眉: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任务吧?就麦卡伦现在这个情况,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自己负责?
伏特加摇摇头:不会再出什么事的,几步的功夫,你好歹也是个代号成员。
那你想去做什么?找琴酒?
伏特加将轮椅推在了诸伏景光面前,那里太危险了,我还是担心大哥。
诸伏景光嗤笑:你倒是忠心。
这次算我欠你的。
伏特加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手枪,又指了指左前方的方向:一直往那里走就好,安全了再给我发消息。
知道。诸伏景光摆了摆手,那我就祝你好运了。
伏特加点点头,再度检查了一遍轮椅上的麦卡伦没有异样后,转身跑出了廊道。
走廊里只剩下三个人,研究员抬眼看着停滞不前的诸伏景光,没忍住催促了一声。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走?
诸伏景光确认自己已经听不到脚步声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你很着急?
研究员抹了把汗。
能不着急吗,就说刚才因为麦卡伦耽误的那么长时间,他都害怕下一秒公安的人就打到他们这里。
还好。
诸伏景光冲他笑了笑,将赤松慎吾推给山本诚后,迈步走向了研究员。
大人?研究员心里一阵不安,你是要让我在前面带路?
不,不用。
那您这是
在研究员满脸的疑惑下,诸伏景光缓缓抬起了手臂。
得一声闷响。
隔着一道背影,山本诚只能看着那名前同事身形一软,瞬间倒在了地上。
他咂了咂舌。
就还挺凶残,怪不得是代号成员。
赤松!
唯一的威胁被解决,刚刚还满脸严肃的诸伏景光瞬间就卸下了伪装,蹲在了轮椅面前。
你怎么样?
他面色担忧,一只右手伸在赤松慎吾脖颈的项圈前,半天没敢触碰下去。
他从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一圈泛着金属光泽的项圈放在麦卡伦这位叛徒上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装饰作用,而自己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手段也无非只有那么几种。
所以
这、这个是炸弹吗?
是之前zero说的埋在赤松后颈的同款炸弹吗?
不是。赤松慎吾避开了他的手,只是有电击作用而已,没什么大事。
能拆下来吗?
赤松慎吾摇摇头:人力不太行,现在手边也没合适的工具。
他低低咳了一声,看着诸伏景光难看的脸色,示意对方别太担心自己,没关系,你们来得又不慢,这段时间我没受什么苦。
可这近乎一个月的空白期又怎么可能让诸伏景光轻易放心?
他抬头看了眼山本诚,目光质询。
麦卡伦。我记得你早上的身体报告离正常指标还差了一大截。
赤松慎吾:
怎么还有这样直接拆台的?
咳先不说这些。他转移了话题,我们得先走了。
系统监控上显示伏特加在路上又叫来了几名研究员,就看现在地上躺着的这人也知道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
你这直接进来也真是大胆。
公安批准的。诸伏景光把自己外套盖在了赤松慎吾单薄的身形上,你毕竟做了这么多,我们得确保你的安全。
赤松慎吾笑了笑:那还挺良心。
他伸手摸向自己耳垂处的定位器,指尖捏住那枚薄片边缘,顿了顿,然后用力一拽。
一滴血珠从被扯破的皮肤上渗了出来,顺着耳垂滑到下颚,又被赤松慎吾随手用手背抹掉了。
好了。他对上两双怔愣的眼睛,催促道,现在我们得尽快逃命了。
———
手机几乎是在瞬间就开始滴滴作响,琴酒蹙了蹙眉,拿着他那把枪管已经过热伯莱塔又解决掉一个人后,才抽空靠在一处掩体后打开手机。
红色的警报几乎在瞬间就刺进了他的眼睛里,琴酒呼吸一滞,一个字一个字扫过去后额角上的青筋都凸出了一块。
伏特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定位器的信号显示不见了?!
大哥!
琴酒阴沉着脸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