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慎吾盯着赤井秀一,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最终发现自己除了瞪着人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手腕被手铐铐着,人都不能动,再怎么放狠话也显得色厉内荏。
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索性不再搭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自知理亏,也没再招惹他,检查完绷带没有渗血的迹象,便直起身,伸手将床头柜上那杯已经晾温的水递到他手边:喝点水?
赤松慎吾没动。
链子不短。赤井秀一耐心地补了一句,“你不想试试你的活动范围?
试什么试,再怎么试不也是被拷着?
他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那你不饿?
不。
赤井秀一听出了他的犹豫,轻笑一声,站直了身子。
我去买饭,你吃什么?
不吃。
赤井秀一自顾自地说:白粥?再加点鸡肉?
不吃!
赤松慎吾这次回答地干脆了,可赤井秀一依旧充耳不闻,点点头就道:那就白粥加点鸡肉,我很快回来。
赤松慎吾感觉自己心跳都加速了。
赤松慎吾被它说得没法反驳,却也不甘心只能待在这里,偏头看了眼还笑着的赤井秀一,他又挣扎了一下。
咔哒咔哒的声响过后,锁链还是纹丝不动。
省点力气。赤井秀一指尖夹着钥匙晃了晃,你跑不出去的。
赤松慎吾:。
他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脸。
赤井秀一果然很讨厌。
他在心里暗自发誓——八个小时后,他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
一天的时间,降谷零已经把城西的大街小巷全都跑了一遍,可不论怎么翻,就是找不到赤松慎吾这个人。
眼见着离赤松慎吾失踪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天,他心里的烦躁越烧越旺。
实验室的事情他还没找到机会去问清楚,人怎么就丢了。
更别说是在重伤的情况下丢的,想也知道被多次实验摧残的赤松慎吾怎么可能好受。
手机上,来自组织和诸伏景光的消息还在不断提醒着他——如果今天之内不能将人找到,明天他就必须回组织了。
该死。他一拳砸向身侧的墙壁,指关节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可他只是蹙着眉,脑子里飞速过着一张又一张城西的地图,试图找出自己遗漏的角落。
身后的工藤新一看着降谷零这般模样,同样不怎么好受。
赤松哥好歹也是救过他命的人,现如今对方出了事,自己却帮不上忙,这怎么想怎么无力。
黑羽快斗心急得来回踱步,他甚至连街角的垃圾桶都翻过,可就是没找到人。
别停啊。他说,你们就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
别的人?
还有谁有可能认识赤松慎吾?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想起一双幽绿色的瞳孔。
会是他吗?
安室先生。他拉了拉降谷零的袖子,示意对方俯身,压低了声音:赤松哥在组织的时候……和赤井先生认识吗?
赤井秀一?
降谷零的拳头骤然攥紧——他怎么就忘了这个该死的fbi?
认识。他嗓音发沉,你是说赤松有可能在他那里?
不是。工藤新一摆了摆手,据我所知,赤井先生还不知道赤松哥现在已经换了个身份。
他只是在想既然这位fbi认识赤松哥,会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帮自己找一找?
我们可以找他帮忙吗?
他会同意的。降谷零直起身子,迅速回到了车上,他还欠赤松一条命。
欠赤松哥一条命?
工藤新一坐在后座,直到车辆启动都没反应过来。
这意思是说赤松哥救过赤井先生一次?
他顿了顿,心里涌上一阵疑惑。
赤松哥怎么到处在救人啊?
手机的嗡嗡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工藤新一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灰原。
灰原哀: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
江户川柯南:快了。
那不就是没有?
宫野志保将嘴唇咬得发白。果然,她就不该答应工藤新一去上学。
还说什么两个人同时请假很不正常,这人不就是怕她失去理智?
可现在过去这么久,人还没找到,她又怎么可能坐的住?
她握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