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哥！
慎吾哥！
两道身影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
服部平次蹲下身，脸上从容的表情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他抖着手，一点点靠近赤松慎吾的肩膀，指腹触到对方后背时甚至能感受到底下肌肉在细微的痉挛。
你怎么样？为什么会吐血？
他的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颤抖。
赤松慎吾正是咳得厉害的时候，仅存的精力都用在了骂系统上。
本来他有信心在这一个小时内将所有人打发走，谁知道时间就卡在这里了？
赤松慎吾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他发誓。
如果这个垃圾游戏公司的策划，现在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将对方揍得亲爹都不认识。
赤松慎吾一惊，赶忙抬眼，一把拉住了服部平次的手腕。
不、不能叫救护车我没事。
说话的功夫，赤松慎吾又呛了口血，粘腻的血积满掌心，这下连捂也没用了。
这还叫没事？！服部平次想吼出声，但是又怕自己过大的声音会惊扰到赤松慎吾，只能死死压着音量，转身朝着正一张张递纸的工藤新一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工藤新一从来没有碰见过这种情况，明明刚才这人还好端端地站在玄关处，怎么现在就开始吐血了。
大脑一片混沌中，他下意识想到了赤松慎吾之前说的那句话。
——因为我也吃过喂给新一的那种药。
所以这是aptx—4869药物除变小之外的另一种副作用吗？
工藤新一呼吸重了几分。
怎么会这么痛苦。
不能打救护车，他还能怎么办？
对了。
灰原。
灰原她作为a研制的主负责人一定知道点什么吧？
工藤新一抖着手掏出了兜里的手机。
别告诉灰原。赤松慎吾察觉到他的意图，赶忙喘着气出声，不能让她知道。
不告诉谁？！服部平次急得不行，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想瞒着谁？
他抬手一把将工藤新一推出了赤松慎吾面前的范围：打，现在就打，马上把人叫过来。
等等——
赤松慎吾想去拦，面前却被服部平次挡了个严严实实，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彻底封住：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救护车不让叫，找人帮忙也不让？你打算硬扛到出事吗？！
赤松慎吾有点想哭。
他现在的情况，只要咳会儿血就没事了，但要告诉了宫野志保才是真的完蛋。
我知道我什么情况，吃点药就行。
服部平次绕着房间周围看了一圈，药在哪？
赤松慎吾思考一秒。
坏了。
好像在车上。
那就没得商量。服部平次抬手拍在赤松慎吾背上，试图缓解他的不适，老实一点，别乱动了。
其实我真没什么事。赤松慎吾还想再挣扎一下。
慎吾哥，你现在最好闭嘴，安安静静地等医生过来。
赤松慎吾对上他半带威胁的眼神，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上了炷香。
另一头，工藤新一按下了宫野志保的号码。
工藤？宫野志保的声音很快响起，你不是去温泉酒店了吗？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工藤新一瞥了眼还在不断咳嗽的赤松慎吾，声音绷得发紧。
灰原，赤松哥出事了，他现在在吐血，你快点过来。
啪——
手机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脆响，像是玻璃器皿砸在台面上碎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宫野志保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那层清冷的外壳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尖锐的慌乱。
你说赤松慎吾在吐血？！
对对对，你快点来吧，赤松哥不让叫救护车，我只能想到你了。
地址发我。宫野志保那边的背景音传来翻找东西的动静，抽屉拉开又合上，还有呼喊阿笠博士的动静。
工藤，告诉我，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工藤新一犹豫了一秒：就只是吐血，没有其他症状。
意识清醒吗？血是什么颜色？有没有咳出异物？
工藤新一被她连珠炮似的提问砸得一愣，慢了半拍才开口。
清醒，暗红色，没有。
电话开免提。宫野志保说。
工藤新一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