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风将赤松慎吾额间的碎发吹起,他抬手随意地理了两下,伸手拉开雷克萨斯的车门,坐了进去。
解决了一件大事,他心情更为不错,想着待会回公寓看什么动漫,他慢慢踩下油门。
车子起步刚行驶了没几米,车身却陡然发出一声闷响。
砰——
极为响亮的一声。
赤松慎吾意识到什么,刚扬起的嘴角瞬间拉平,脸色也沉了下来。
搞什么!?
他恨恨地甩上车门,准备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对他的爱车动手。
找了半天却只在车身凹下去的地方找到一个足球。
等等?
足球?
他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他面前的别墅,以及大门边的那道人影。
少年身形挺拔,眼里挂着几分藏不住的震惊,显然也没料到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赤松慎吾。
赤松哥,真的是你!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院子里练练手,一个没收力,球就飞了出去。
闷响响起的时候他连怎么忏悔都想好了,结果跑出门才发现是许久未见的赤松慎吾。
他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对方手腕,又想起上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他刚好放学,走在回家路上,隔着半条街的距离,他一眼就见到了对方。
不是他眼力好,主要是因为那蓝发实在是耀眼,想不注意都不行。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对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缠满了绷带,活像是经历了什么虐待一样。
他被吓了一跳,结果担心了半天面前的蓝发青年只是笑了笑,神情淡淡地开口解释道。
只是一种中药治疗手段,没什么问题。
接着就是一段推脱,几分钟后人就不见了影。
时隔一年再次见到对方,他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的球飞到了车上,帮他拦住了这人。
赤松哥,你最近还好吗?他问。
赤松慎吾没说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也一黑。
这小子!
什么时候踢球不好,非要在他经过的时候踢。
他的车维修很麻烦的!
就知道遇到对方没好事!
越想越气,他黑着脸看向面前的少年,沉声喊道:工藤新一!
见对方是真生气了,工藤新一连忙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认错,我错了!
他摸出自己身上的卡,又赶忙补了一句:我可以赔偿!
赤松慎吾深呼吸一口气,也没去接那张卡,只是在心底不断安慰自己了好几遍,才开口:算了。
这小子手里那张卡一看就不是他的,估计是摸的他老爸工藤优作身上的,要是真用了,让工藤优作注意到自己,又是件麻烦事
还不如给车报个工伤,让组织掏钱。
这怎么行?工藤新一被他说得一愣,我砸了你的车应该赔偿的。
不用了。赤松慎吾微微低头,将脚边的足球又踢了回去,下次注意点。
说完便转身拉开车门,打算就此离开,手腕却猛地一沉,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脚步都一滞。
他回头,不出意外,就是工藤新一。
做什么?
工藤新一被他看得身形一顿,目光落在仍攥着他的手腕时,连忙松开了手。
呃抱歉。他有些窘迫。
刚才那完完全全就是下意识地反应,任谁见到一年多未见的人也不想说两句话就走吧?
更何况对方是赤松慎吾,那个从初见时就浑身是谜团的男人。
作为一名侦探,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深挖他身上的秘密。
再者根据他刚才的触觉,对方手臂上绝对还有绷带。
什么病要这么长疗程啊?
只是想问问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他说着又搬出一个人,小兰也想知道。
毛利兰?
赤松慎吾微蹙的眉头一松,心里滑过一丝感动。
赤松慎吾脸色好看了一点,又吐出一句话:身体挺好的。
工藤新一扫过他眼底的黑青,沉默片刻——这实在不像是挺好的样子,倒像是被病痛折磨的。
可是你脸色看起来很差啊?
赤松慎吾敷衍:被你气的。
工藤新一:
那你今天怎么会路过这里?
平时他压根没见过这辆雷克萨斯路过 赤松慎吾今天路过这里肯定别有隐情!
赤松慎吾却是在继续敷衍:想走这条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