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地从boss手里得到假期,赤松慎吾差点没憋住表面的虚弱。
boss给了你假,所以你就继续在你的公寓躺尸吧
琴酒这一长串句子说完,赤松慎吾只听到了三个字——给了假。
就连之后对方嘲讽了句,他也只是平淡地嗯嗯了两声,半点看不出之前报复心极强的模样。
琴酒垂眸又将病床上的男人打量了一遍,只当他是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嗤笑一声出了门。
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赤松慎吾终于没忍住那点欢喜,笑出了声。
第一步计划完美完成,接下来就是外出寻找那名制造了震撼警视厅的炸弹犯了。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抬手就将身上贴着的大大小小仪器拔了下来。
不出所料,没过多久,房门就得一声被推开。
宫野志保步伐匆匆地走到床边,第一句就开口质问。
你要做什么?
赤松慎吾有点心虚地挠了挠脸:出去。
宫野志保沉下脸,伸手就将人推了回去。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刚刚身体状况还那么差的人现在就想离开研究所?
开什么玩笑?
赤松慎吾小声道:那我留在这里也没用啊,能用的药你都用了,数据也不会动了。
宫野志保一瞬间收紧了五指,还是下意识拒绝:那也不行。
赤松慎吾不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双金棕色的眼睛收敛了平日里的锋芒,只剩下一点柔和。
宫野志保被他看得心里的决定都差点动摇。
不行不行。她再次强调。
赤松慎吾垂眼了一声,伸手勾住她白大褂的口袋一角,低声道。
可是我要出去你也拦不住啊。
他的表情无辜极了,说出的话却是这么叛逆。
宫野志保深吸了两口气,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赤松慎吾!
又生气。
赤松慎吾无奈:饶了我吧。
他放轻了声音:我真的有事情要去做。
宫野志保看着他,呼吸重了几分,追问:什么事值得你拿自己身体去赌?
赤松慎吾不说话,只不过眼里透出的那股执拗分毫不减。
见对方是铁了心要离开,宫野志保也没了办法,她握拳不轻不重地在他胸膛上落下一拳。
赤松慎吾。她压抑着情绪,你总是学不会照顾自己。
赤松慎吾发誓:你放心,我知道我之前答应你了,这次绝对以我自己为主。
宫野志保看了他一眼:最好是。
赤松慎吾却是一喜:你同意了?
宫野志保语气充满了无奈:那我还能怎么办?
她就算继续坚持也只会让赤松慎吾难做,那不是她希望看到的场面。
赤松慎吾嘿嘿笑了笑,从兜里又摸出几块糖塞进她的口袋,站起身:那我走啦!
宫野志保挥了挥手:再不走我就真的要拦你了。
赤松慎吾一溜烟地跑了没影。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那名炸弹犯。
赤松慎吾放弃最为省力的办法,妥协:[行吧。]
他开着从研究所顺来的车,又回到了第一次发现炸弹犯遗留炸弹的那个仓库。
上次只想着能捞萩原研二便当了,反手就将这里炸了个一干二净,也不知道现在过去这么久还有没有线索了。
车子在仓库外围的空地上停稳,赤松慎吾推开车门,抬眼望去,昔日还只是破败的仓库早已变成了一片狼藉。
墙体被炸得坑坑洼洼,地面铺满了焦黑的混凝土残渣,风一吹,细碎的灰尘便打着旋儿飘起来。
赤松慎吾后悔。
早知道不炸那么严重了。
赤松慎吾挑眉,听话地往左边迈了几步,那里的地面上,正闪着一处细微的金光。
他蹲下身捡起,离得近了,能清楚地看见金光慢慢排列组合,变成一串字体——中山。
赤松慎吾拧眉,照这个找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可眼下除了这东西,没别的地方在闪金光了。
他叹口气,将碎片又扔回废墟,认命地回到了车上。
他就不信一个炸弹犯不会去五金店买材料。
几百个五金店,他在这短短三天内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终于在城郊一处偏僻到几乎无人问津的老街上找到了线索。
老板,认识这人吗?
赤松慎吾将自己手绘的画像放在前台。
店主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