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氛绷得很紧，赤松慎吾察觉不对的时候，一抬眼就发现驾驶座上的人连握方向盘的手都在细微的颤抖。
赤松慎吾：！！！
系统不想和这个低情商男人说话。
那明明是担心玩家担心的好吗？
偏偏赤松慎吾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咳了两声，偷偷看了降谷零一眼，开口：那个
什么？
呃你生病了？他斟酌着开口。
降谷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句话，但还是回答：没有。
赤松慎吾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挠了挠头准备闭眼睡一会，看了一天动漫实在有点累。
降谷零从后视镜瞥见他闭上的双眼却只觉得心一慌，连忙喊了一声：麦卡伦！
啊？赤松慎吾茫然地睁开眼。
降谷零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道歉吗？
但那有什么用？
胃里一阵翻涌，密密麻麻的愧疚啃噬着他的理智。
我我半天，他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看他一脸纠结的模样，赤松慎吾叹口气，放软了语气提议：要不你先好好开车回公寓再说？
这人一边心神不宁地在后视镜里盯着自己，一边还开着车，他是真的怕。
降谷零身形微微一僵：
古怪又沉重的气氛，就这么一路蔓延，直到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熄火、上楼，始终没有消散。
赤松慎吾拿了钥匙微微低头去开门，身后是道难以忽视的视线。
系统叹口气，还是给了玩家一句提示：[老大，你想想，降谷零现在这反应是不是和上次你从审讯室被接出来时差不多？]
赤松慎吾了一声，觉得有点道理。
赤松慎吾沉默：
降谷零看着面前的背影，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天烂尾楼的画面——冲天的火光，飞溅的碎石，还有赤松慎吾毫不犹豫扑到他身前，替他挡住爆炸冲击的模样。
再联想到他因此受到的惩罚，心里更加酸涩。
咔哒。门打开。
赤松慎吾换了鞋，刚想开口说句我先去收拾一下，手腕就猛地被人攥住。
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压抑了一路的急切与不安。
他回头，撞进降谷零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里。
麦卡伦。降谷零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的伤是不是还没好？
这不是废话吗，距离受伤才过去几天啊？就算他是数据也得符合实际好吗？
赤松慎吾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哑声开口：那下次别再救我了。
赤松慎吾愣了一下，就听见他的下一句话。
那不值得。
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很难不把赤松慎吾受的罪归到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他，赤松慎吾怎么会经历这些？
可赤松慎吾却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要。
红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主线怎么推啊！
救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值不值得也是我说了算。他挣了挣手腕，没挣开，索性抬眼直视着对方，你不必感到愧疚。
再说了，你我体质不一样，还是我受伤更为划算。
赤松慎吾。
降谷零的声音压得很低，对方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让他心口愈发堵闷酸涩，可你的身体不是用来权衡利弊的筹码。
赤松慎吾身形一顿。
他垂眸看着降谷零仍旧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尖微蜷，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降谷零指腹不自觉收紧，却又怕攥疼他，力道松了又紧。
他望着眼前人毫无波澜的眉眼，喉结滚了又滚，才勉强稳住声线。
你没必要为了我让自己受伤，审讯室也是。
赤松慎吾总算有了开口余地，忙不迭解释：那点审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嗓音哑得厉害：我看见了。
赤松慎吾迷茫：什么？
我在观察室看了你一天。降谷零涩声开口，你的身体反应骗不了我。
赤松慎吾：怎么真的有人在看他啊？
那还好自己没笑出声。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是boss想出的主意，目的就是想让降谷零露出破绽，更好掌控自己。
也真亏降谷零能忍下来。
我真的没有难受。赤松慎吾只能硬着头皮这么说。
但在降谷零亲眼目睹过一切的前提下，这句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