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挨下一拳,赤松慎吾身体其实没什么感觉,可被揍还不还手不是他的作风。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了嘴角的笑意,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攥住了琴酒的风衣领口,猛地用力将他往车厢里一拽,紧接着就是一脚踹向他的腹部。
琴酒反应很快,手臂瞬间抬起横在身前,接住这一击。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车厢里骤然炸开。
力道相撞,震得车身都微微一晃。
琴酒甩了甩发麻的胳膊,眼底戾气翻涌,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的想法也抛在了脑后,只剩下被冒犯的怒火。
赤松慎吾攻势未停,又是一拳直轰面门。
琴酒侧身躲过,攥住他的手腕借力,整个人蛮横地挤入车厢。
车内空间本来就小,更别说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起,根本伸展不开四肢,只能靠双手攻防。
拳拳到肉的闷响接连不断,伴随着车身剧烈的晃动,仿佛随时会散架。
车外,伏特加看得心惊胆战,冷汗都冒了出来,还得盯着附近,确保不会有人看见这场缠斗。
车内,两个人谁也没留手,赤松慎吾招招刁钻,专挑疼的地方下手,琴酒则出手狠辣,每一拳都带着杀气。
混乱中,赤松慎吾的手肘狠狠磕在琴酒的肩膀,琴酒闷哼一声,反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狠狠撞向前座靠背。
疼倒是不疼,但剧烈的撞击还是让赤松慎吾眼前一黑,漏洞被瞬间抓住,琴酒翻身压在他身上,用全身的重量制止住赤松慎吾的四肢。
你玩阴的。赤松慎吾反应过来。
早知道这样他就拽琴酒头发了!
琴酒没吭声,手腕一拧,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关节。
赤松慎吾眼睛微微睁大:你要不要这么狠啊?
再说话就把你丢下去。
琴酒冷声道,他清楚赤松慎吾平生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面,不可能让别人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果然,这话一出,身下的人瞬间没了动静,安安静静地躺在后座。
琴酒嗤笑一声,伸手撩起他手臂的袖子。
刚才他就觉得触感不对,现在一看,果然——缠满了绷带。
怎么弄的?他垂着眼,银色长发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出什么表情。
赤松慎吾赌气般的没吱声,琴酒也不在意,在他控诉的眼神中三两下将绷带解开,底下密密麻麻的针孔与青紫瘀痕一览无余。
这么多年,琴酒只在和赤松慎吾初见时见过这种情况。
空气安静了许久,久到赤松慎吾以为琴酒是死机了,刚想问问系统,就听面前这人冷声吐出两个字:废物。
赤松慎吾:???
琴酒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头一仰,狠狠砸了过去,却被琴酒一躲,原本该砸在额头上的位置反而砸在了肩膀上。
琴酒闷哼一声,反手将他用安全带勒住,确保他动弹不得才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下车坐进副驾驶。
开车,送他回去。
伏特加抹了把额间的汗。
这是打完了?
他赶紧拉开了车门,视线无意间扫过赤松慎吾,只看到他坐得端正,再扫过他胳膊上的淤青时,目光一顿。
眼睛不想要了?
赤松慎吾现在心情很差,说出的话也恶劣得要命。
伏特加抬眼对上他冰冷的眼睛,连忙收回了视线。
琴酒没为伏特加说话,反而低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尼古丁的气息蔓延开,呛得赤松慎吾咳了一声。
琴酒,我说真的,你再抽烟我把血吐你车上。
琴酒的声音被香烟熏得有些沙哑:我也说真的,你敢吐,我就把你扔在路边。
赤松慎吾赤松慎吾狠狠瞪了琴酒一眼并在心里默默诅咒他迟早抽烟抽死。
保时捷停在公寓楼下,伏特加熄了火,静静等着赤松慎吾像往常一样下车。
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本该马上下车的赤松慎吾没什么动静,反倒是自家大哥拉开了车门。
伏特加感到奇怪,却没敢说话。
视线追随着琴酒,他看见大哥拉开后座车门,弯腰俯身在赤松慎吾身前,接着就是几声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下就算伏特加再怎么不了解情况也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麦卡伦一路上那么老实,他这是被卸了关节。
伏特加不是第一次见麦卡伦和自家大哥对打的场面,所以现在这情况才更让他震惊,就连墨镜下的眼睛都微微睁大了点。
这是大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