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对眼下这种情况感觉到有些无能为力。
明明他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人正遭受什么痛苦,可碍于身份。
他没有理由去做什么。
麦卡伦
他艰涩开口。
赤松慎吾还在反思自己究竟有没有说什么容易误会的话。
闻言只轻轻回了句。
干嘛?
赤井秀一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嘴里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
他在想,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赤松慎吾背地里是多么艰难。
他就算在嘴上安慰了一下,又有什么用?
没什么。
赤松慎吾:?
现在是流行哑迷了吗?
有话就不能说出来吗?他不会读心啊!
你
他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基地门口多了两道身影。
是琴酒和伏特加。
赤松慎吾表情一亮,也顾不上赤井秀一了,掏了掏兜就把车钥匙扔给他。
待会再聊。
话落,不等赤井秀一说些什么,他就站起身朝着琴酒那边迈步走过去。
琴酒!
他喊道。
琴酒偏过头,递给他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赤松慎吾也不在意,三两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了点炫耀:山本诚我解决了。
琴酒低低了一声,不明白已经在手机上说过的事情为什么又要再说一遍。
伏特加倒是很有眼力见的鼓了鼓掌,地惊叹一声。
赤松慎吾给了伏特加一个欣赏的眼神,又恨铁不成钢的看向琴酒。
你就是因为这样不懂得夸赞才有那么多人劲头不足。
琴酒抬眼,和赤井秀一相似的墨绿色瞳孔直直看着他,却没有丝毫温度。
那是他们废物。
他冷冷地吐出这一句话。
行。
没话讲。
不过这么多年,赤松慎吾也知道琴酒是个什么性格。
他看了眼琴酒衣领上飞溅的血渍,了一声,挑刺道。
做个任务做成这样?
琴酒跟着他的视线蹙眉看了眼衣领,看清那几滴不怎么明显的血迹后,眉心那点沟壑更深。
他不耐烦地就要赶人: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滚。
赤松慎吾本来都想离开了,这话一出,叛逆地往那一站,不动了。
琴酒冷眼看着他,正当赤松慎吾以为他下一秒就会掏出枪对准他时,他却是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然后点燃。
呛人的烟味瞬间蔓延开来,赤松慎吾偏头咳了两声。
琴酒把烟夹在手里,意思很明显:还不走?
赤松慎吾:
琴酒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
再待下去他都能咳出血,赤松慎吾嘁了一声转头就走。
琴酒把烟咬在嘴里,慢慢吸了一口,看着赤松慎吾出了基地大门才对伏特加说:去把山本诚拉出来。
麦卡伦能这么快解决,肯定是给了什么好处。
赤松慎吾走到停车地方的时候,赤井秀一正抱臂靠在车门边,黑色针织帽下露出几缕深色发丝。
他身上那件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的衬衫领口,整个人只是地安静站在那里,就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还挺装。
赤松慎吾面色如常地走过去。
不等赤井秀一开口说些什么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开车。
雷克萨斯平稳驶上主路的时候,赤松慎吾才说:你别多想。
赤井秀一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多想什么?
赤松慎吾心里吐槽。
我哪知道你多想什么了啊?
反正什么都别多想。
他这副再三强调的样子反而让赤井秀一的心里埋下一个种子。
赤松慎吾一定有什么在瞒着他。
路程行驶到一半,赤松慎吾突然出声。
停一下。
赤井秀一下意识地踩下刹车,等停在路边后,才偏头问:怎么了?
饿了。
赤井秀一没忍住笑出声,赤松慎吾耳尖地听到,立马偏头看了他一眼。
不吃你就走。
赤井秀一一手伸手捂嘴,另一只手摆了摆:抱歉。
赤松慎吾没理他,径直下车进了家关东煮店,暖黄的灯光裹着浓郁的高汤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