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慎吾装作看不见,越过诸伏景光就要走回卧室。
我待会要做甜点。
赤松慎吾脚步一顿。
他回头,诸伏景光正抬眼望着他,没有威胁的意思,却生生让赤松慎吾拿过药瓶倒了两片,又就着水咽下。
他抵了抵腮帮子,感受到一阵发苦,没忍住闷声抱怨:你就这样吧。
诸伏景光接过水杯:但是对你很好用,不是吗?
赤松慎吾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做好了再叫我。
诸伏景光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手中空了大半的水杯,又望向桌上已经收好的药瓶。
他刚才从柜子里一拿出来就知道了,数量不对。
所以那一个月赤松慎吾压根没有好好吃药。
可眼下这个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刚才去见了谁?又为什么会再次吐血?
甚至于一回来就需要休息。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诸伏景光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半晌,他掏出手机,把这些信息加密给降谷零发了过去。
赤松慎吾躺在床上,他倒不是因为困了,只是想避开诸伏景光看看动漫。
省得再以为他精神病复发了。
他能听见厨房里响起的轻微动静。
水流声,碗碟碰撞声,打蛋器轻轻转动的声音,便放心地让系统给他找出来昨天还没看完的动漫。
嗡嗡———
手机振动的时候,赤松慎吾正看到精彩处,等了一会才摸出手机。
手机弹窗上显示是伏特加。
他点开。
伏特加:大哥要去见你。
什么大哥?
等等?
琴酒?
赤松慎吾的大脑在接收到屏幕上的信息后立马清醒过来。
现在距离信息发送已经过了近十分钟,照这么说
他一把掀开被子,跑到窗户边。
果然,街角已经能看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正缓缓驶来。
靠!诸伏景光可还在他家啊!这个时间点,再怎么说也不合理!
没时间了,赤松慎吾着急忙慌地推开门,对还在厨房的诸伏景光拔高声音:苏格兰!
诸伏景光手里动作一顿,转身对上赤松慎吾的时候一愣。
兴许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一头耀眼的蓝发乱成一团,甚至有几根发丝翘起,支棱在头顶。
身上的家居服更是惨不忍睹,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皱,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白色绷带。
没等他回过神,赤松慎吾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拉过他,将他推到了卧室里。
等会儿别出声。
接着,是房门毫不留情地被关上。
又手忙脚乱地将厨房的东西藏好,赤松慎吾还没松口气就听见玄关位置传来开锁声。
琴酒迈步进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了空气里飘散的甜腻气味。
蹙了蹙眉,他下意识寻找麦卡伦的身影。
琴酒?赤松慎吾强装镇定的从厨房走出来。
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琴酒没说话,上下细细将他打量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废物。
赤松慎吾:?
有病吗?上来就骂他。
他阴阳怪气:啊是是是,就你劳模,怎么不把我的任务也做了?
他说的意犹未尽,正想再来两句,就见琴酒向他走来。
赤松慎吾身形一瞬间绷紧,做好了进攻防守的准备,琴酒却只是越过他进了厨房。
赤松慎吾:!
搞什么!?
他刚才收拾的太过匆忙,琴酒只不过扫了一眼就看出了刚才有什么人在操作台上活动。
麦卡伦自己?
不可能,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否认。
就麦卡伦那个性格,有搞这个的功夫自己都买完两遍了。
所以是谁?
琴酒转身,从怀中掏出伯莱塔对准了赤松慎吾。
你藏人了?
黑洞洞的枪口近在咫尺,赤松慎吾却没怎么害怕,甚至还有心情想琴酒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奇怪?
越想越觉得好笑,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琴酒的脸色瞬间变得奇怪。
麦卡伦经过上次刑讯是真的疯了?
抱歉。意识到自己的突兀,赤松慎吾收敛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漫不经心地拨开琴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