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慎吾一觉睡醒就发现客厅沙发上多了两个人。
听见他出来的动静,两个人顿时噤声,同时转头盯着他。
手靠在卧室门边懵了几秒,赤松慎吾才想起来昨天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发过来找他的消息。
看了眼时间,刚过下午两点,也不知道这俩人等了多久。
赤松慎吾朝客厅走了两步,太阳穴隐隐作痛。
昨晚和萩原研二两人分开后,他十分叛逆地买了点酒带回家喝。
宿醉的后劲还没过去,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意图减缓。
诸伏景光发觉他的动作,开口问道:我做了点粥,喝吗?
好,谢谢。
坐在沙发上,他发现桌子上摆着的证明单换了位置,明显被人动过。
便主动开口:看见了?
降谷零沿着他的视线,明白他在指什么:嗯。
诸伏景光把粥摆在他面前,轻声嘱咐:有点烫,慢点喝。
谢谢啊。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碗勺碰撞的声音。
等赤松慎吾吃完,一只肤色较深的手递过一张纸,又一只较白的手把碗端走洗刷。
嚯!
有这俩人在他都不用动了。
赤松慎吾很满意他们的表现,等诸伏景光回来,他道:你们也看见了,研究所的证明,我的心理问题并不严重。
所以你们也不要再脑补了!!
可是诸伏景光点了点证明单上疑似轻度心理问题这句话。
这说的并不准确。
赤松慎吾:这说明我大概率没病!
话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赤松慎吾拉开一边的抽屉,从中拿出系统商店换的两瓶提神药,这是开的药,我以后也会吃。
降谷零拿在手里看了一圈:为什么什么说明都没有?
赤松慎吾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解释:研究所的药不能轻易暴露。
逻辑链非常完美,但是降谷零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这发展就像有人刻意引导的一样,而引导人毫无疑问就是一脸无辜坐在对面的赤松慎吾。
他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同样看出诸伏景光和他想的一样。
赤松慎吾望见他们皱起的眉头。
怎么了吗?
降谷零:没有,只是
诸伏景光追上他的话尾:只是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没有亲眼目睹检查过程。
两双眼睛锁定他,赤松慎吾心里叹气,聪明人就是不好糊弄。
对付这种人也就只能攻击他们最薄弱的地方了。
他换了副失望的表情,眼尾也染上一点薄红:难道你们还是不信我?
这话一出,降谷零率先败阵,手忙脚乱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相信你啊。
诸伏景光勉强维持冷静:慎吾,我们没有不信你,但是这真的没有说服力。
赤松慎吾见状又添了一把火:我本来就不喜欢检查,也不喜欢吃药,但是因为我答应了你们,所以我才去的。
而且我知道你们在做任务,才没有去打扰你们。
诸伏景光哑了声,也败下阵。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计谋成功,赤松慎吾心里松口气,生怕他们反应过来,立刻转移了话题。
今天叫你们来,还有一件事。
明天我就要去大阪做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最近不用来找我。
降谷零:你休假刚结束就出任务?
赤松慎吾耸肩:没办法啊,老头亲手派的任务。
老头?
噢噢,你们应该不知道。赤松慎吾凑近他们,压低声音,就是组织的boss啦。
组织的boss。
这几个字砸得面前两人心里一跳。
赤松慎吾继续道:boss的话,他确实很会藏,这么多年我也就知道他真名叫乌丸莲耶,之前是黄昏别馆的主人。
这点信息已经足够他们消化了。
降谷零许久才开口:你这就告诉我们没事吗?
公安派出去那么多卧底都没查到这一步,现在赤松慎吾就这样轻松的告诉他们?
没事啦,我相信你们。
而且你们也查不到别的东西了。
降谷零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啦,该说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见两个人低头沉默,赤松慎吾开口,你们任务还没做完吧?
赤松慎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