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慎吾刚想掩耳盗铃地闭上眼装睡,就被诸伏景光一语直接点破:慎吾,别装睡了。
赤松慎吾:
他尴尬地睁开眼,笑了笑:这么巧,刚睡醒就碰见你了啊
诸伏景光没接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却让赤松慎吾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不是,他不是组织的杀手吗?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你没睡觉?诸伏景光将早点放到一边,直接开口质问道。
不算吧。赤松慎吾不好说自己是看了一晚上动漫,便编了一个偏文雅的理由,我在搞研究。
诸伏景光手一顿。
什么研究非得大晚上去做?
他心里满是疑惑,面上却极有分寸地没去追问,将手里的早点向赤松慎吾的方向推了推:先吃饭吧。
赤松慎吾当然乐得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伸手拿起三明治就咬了一口,顺口还说了一句。
谢谢。
诸伏景光摆摆手,转身将桌面上残留的垃圾扔进了垃圾桶,视线却在接触到垃圾桶里残留的东西时微微一滞。
这是什么?
他皱了皱眉,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了,抬手就将那件带着血迹的毛衣勾在了手里。
只看血迹出现的位置也知道,这大概率是伤口撕裂了。
他搞出的的动静不小,赤松慎吾没耐住好奇心转过身时,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赤松慎吾:!!!
他瞳孔一缩,嘴里的三明治都掉在了地上。
不是,他都扔垃圾桶了,诸伏景光你怎么是个会翻垃圾桶的人啊!!!
诸伏景光颠了颠手里的垃圾桶,那些被血浸染的纸巾也顺着力道在桶里翻滚。
只是大概几眼,他就能推算出这出血量绝对不少。
按说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应该不会伤口撕裂吧?
赤松慎吾:昨晚出去吃了个饭,不小心碰到了。
诸伏景光直接上手去扒他衣服,引得赤松慎吾大叫:绿川!
我看看伤口。
赤松慎吾誓死扞卫自己衣服:我是你上司!!!
嗯嗯。诸伏景光敷衍点头。
不是,等会!赤松慎吾使劲推开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男人,我自己会脱。
他就不该对诸伏景光这么宽容,现在都学会得寸进尺了!
赤松慎吾生无可恋地脱下衣服:行了吧?
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上身完全展露在诸伏景光面前,诸伏景光只看了一眼就僵在原地。
只见赤松慎吾上半身分布了大大小小至少十处的伤疤,刀伤,枪伤这些是能明显辨认出来的,有几处伤疤甚至分辨不出是什么造成的,只能从那些疤痕狰狞的外表看出当时情况的严峻。
作为一名警察,他不是没见过伤疤,甚至就连他自己身上也有,只是像赤松慎吾这样多的实在少见。
诸伏景光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脑子,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你
干嘛?赤松慎吾有些烦躁,他其实不太喜欢把这些丑陋的疤痕展露出来,要不是看在诸伏景光是红方的面子上,作为一名拥有高审美的大学生他死也不可能脱下衣服,是你非要给我上药的。
后悔就算了。他作势要重新穿回衣服。
诸伏景光赶忙制止了他的动作,也意识到赤松慎吾不喜欢这些伤疤,便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转而观察起他受伤的肩膀,就发现那处伤口压根没有好好地被缠绕的绷带包裹住,边缘甚至能看见渗出的血迹。
诸伏景光翻出药箱:我现在给你换药。
都已经这样了,赤松慎吾也不再拒绝,配合地换好药。
诸伏景光动作很小心,但上药时碰到伤口是避无可避的,只是无论如何也没见赤松慎吾有一点反应。
果然没错。
赤松慎吾一脸懵:什么?
黑麦说你感觉不到痛觉。
赤松慎吾:噢,这个啊。
我怎么听说你刚进组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
听说?赤松慎吾看向他,安室透帮你打探的?
诸伏景光身体一僵,赤松慎吾是怎么猜到的?降谷零不是和赤松慎吾接触的很少吗?
赤松慎吾见成功吓到诸伏景光,嘴角弧度上升。
让你刚才扒我!没大没小!
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赤松慎吾又道:只是听说安室透情报方面不错。
诸伏景光在心里松口气,完全没意识到这是赤松慎吾的恶趣味。
痛觉消失是中间出了什么事吗?
其实只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