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隔天做完任务照常来到赤松慎吾的公寓。
灯还是没开,诸伏景光猜测赤松慎吾应该还在睡觉。
那就是昨天又熬夜了。
这次在客厅沙发没看到人,看来赤松慎吾知道回卧室睡觉了。
诸伏景光欣慰地点点头,然后猛然意识到不对。
他这种心理怎么这么像操心不听话的孩子的家长?
诸伏景光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把一切归结于不会照顾自己的赤松慎吾。
还不是慎吾不让人省心!
诸伏景光想通后便走到厨房,开始给不省心的赤松慎吾做饭。
卧室里,裹在被子里的赤松慎吾隐约听到了有人进门的动静,在得到系统回答是诸伏景光后便懒得管了,选择继续睡觉。
不是琴酒来催他做任务就行。
又小睡了半小时,赤松慎吾迷迷糊糊地闻到卧室门外传来的饭香。
昨天拿自己试药实在消耗体力,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赤松慎吾一向不亏待自己,掀了被子就要起床。
脚在接触地板的一瞬间,眼前便一黑,整个人砸到地上。
诸伏景光刚把盘子摆在餐桌,就听见卧室方向传来声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担心赤松慎吾出了什么事,诸伏景光快跑过去,一手拉开卧室门,看清门内景象后,脸一下就白了。
只见赤松慎吾正头着朝门,脸朝着下的倒在地下一动不动。
诸伏景光蹲在他身边,先把手指放在赤松慎吾脖子上摸了摸,脉搏跳动地很微弱。
又手抖地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诸伏景光松了口气,想把赤松慎吾先拉起来,刚摸到肩膀处,就发现赤松慎吾睁开了眼。
赤松慎吾现在十分后悔昨天试药那么多,搞得他失血过多,刚才起床又猛,眼前一黑直接倒头就睡,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一脸慌张的诸伏景光。
赤松慎吾坐起身,靠在床边。
没事,就是起太猛了,休息一下就好。
诸伏景光压根不信,起床太猛会晕的不省人事?
他刚才手都伸到赤松慎吾脖子处了,赤松慎吾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组织的人该有的警惕?
诸伏景光没错过赤松慎吾眼里闪过的一丝后悔,这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会发病晕倒?
赤松慎吾身体已经差成这样,还要在意别人吗?
慎吾,别骗我。
诸伏景光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感却不太对,柔软的皮肤上隐隐能摸到几分粗粝。
赤松慎吾还在解释:没有啊,是真的。
诸伏景光眼睛不错地盯着他的手背,适应黑暗之后,能够明显看到几处细小的血痂以及周围青紫的於痕。
诸伏景光沉着声音:那你手背上怎么回事?
赤松慎吾:
昨天扎那么多针,也没怎么处理,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意料之中,只是被诸伏景光发现可没在意料之中啊!
赤松慎吾祭出痛苦面具。
我昨天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些吧?诸伏景光不依不饶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赤松慎吾把自己手抽回来,开始瞎编,其实吧,我昨天打了点葡萄糖,低血糖,懂吧?
诸伏景光听着赤松慎吾编的不三不四的理由不为所动。
赤松慎吾见骗不过,自暴自弃道:反正我没病
话还没说完,赤松慎吾就感觉喉间多了一抹腥甜。
不是?不要吧?
这时候吐血,诸伏景光又要多想了。
赤松慎吾赶忙道:你先出去。
诸伏景光见赤松慎吾表情慌张,以为他又不舒服了,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出去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下一秒,赤松慎吾一口血便吐了出来,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地板,血丝渗透地板,刺的诸伏景光眼睛发疼。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咳嗽,赤松慎吾浑身紧绷,弓着身咳得厉害,连锁反应下甚至有几秒喘不上气,脸也涨的通红。
很明显是难受到了极点。
诸伏景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手机械地拍着他的背。
怎么会这么严重?
赤松慎吾咳到最后,只剩一脸绝望。
完蛋了,他的形象。
耳边是诸伏景光急促的喊声,慎吾,慎吾,你还好吗?
没事,没事。赤松慎吾摆摆手宽慰,小问题。
这是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