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运回神州。重商,不是贬低士农,而是让士农活得更好。”
那人哑口无言。
叶君忽又想起一事,补充道:“再设“武者司”。
满场一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江湖,要被纳入朝廷管辖了。
果然,叶君继续道:“今后,凡习武有成者,必须在武者司登记造册,领取武籍。武者之间私斗、仇杀,朝廷原则上不干涉江湖事,江湖了。但严禁对未持武籍的普通百姓出手,严禁灭门、屠村、滥杀无辜。违者,武者司有权缉拿,按律严惩。”
“什么?!”
此话一出,不仅各派人士哗然,连明教高层都面露惊色。
禁止对普通人出手,这可以理解。但“江湖事江湖了”?那朝廷设这“武者司”有何用?岂非形同虚设?
华山派一位长老忍不住出列,沉声道:“陛下!武者血气方刚,快意恩仇,乃天性使然。若连私斗切磋都要报备,岂不憋屈?若有人要杀我,难道我还不能还手,要等官府来救?”
“是啊!那还练什么武?干脆都去读圣贤书算了!”
“武者没了血性,还是武者吗?”
一片质疑之声。甚至有人阴暗揣测:此举是否是为将来“禁武”做准备?毕竟,没了实战厮杀的环境,武功迟早会沦为花拳绣腿。
叶君等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大明以武立国,绝不会禁武。非但不禁止,朝廷还会鼓励民间习武各州县将设演武堂”,传授基础武学;每年举办天下武道会”,各门各派、江湖散人皆可参与,优胜者授官职、赏金银、赐武典。”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朝廷不管。但须提前至当地武者司报备,签订生死状”。
签状之后,生死自负,朝廷概不追究。唯有一条铁律他声音陡然转厉:“不得牵连无辜,不得屠戮平民,不得危害地方。违者,武者司与安全部联合追剿,上天入地,必诛之!”
众人闻言,心中稍定。只要不禁私斗、不禁复仇,江湖就还是那个江湖。报备、签状,虽有些麻烦,却也避免了误伤、滥杀,并非不能接受。
“陛下圣明!”彭莹玉第一个高声附和,“如此既保全江湖血性,又免伤及无辜,实乃两全之策!”
“臣等附议!”明教高层纷纷表态。
各派人士见大势已定,也只得躬身:“谨遵陛下圣谕。”
腊月三十,洪州新城楼。
这座用“水泥”浇筑的城楼,高十丈,宽三十丈,巍峨雄壮。楼体呈玄黑,檐角飞翘,饰以赤金,在冬日阳光下熠熠生辉。城楼正中央,一块巨匾高悬,上书两个鎏金大字:“大明楼”。
笔力雄浑,宛若龙蛇,正是叶君亲笔。
城楼之下,广场宽阔可容十万人。此刻早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百姓们扶老携幼,翘首以待。更远处,街道、屋顶、树上————但凡能看见城楼的地方,都挤满了人。
辰时,吉时到。
“咚一!!!”
九声礼炮,震天动地!
“呜一!!!”
长号齐鸣,声传十里!
仪仗队自城门缓缓而出。三千锐金旗精锐,着玄甲,持长戟,步伐整齐划一,踏地之声如闷雷滚动。其后是三百白马骑兵,马披金甲,人着银袍,阳光照耀下,一片耀眼银
光。
再后,是文武百官。
杨逍、范遥、殷天正、韦一笑、五散人、各分坛主————明教旧部皆着崭新朝服,虽样式简约,却自有一股开国勋臣的昂扬气度。刘福通、韩山童、张士诚等归附将领,以及各司新任主官,紧随其后。
最后,是一辆八匹纯白骏马拉动的銮驾。
銮驾无顶,只有一座高台。台上,叶君负手而立。
他身着冕服,朝阳自他身后升起,金光披洒,将他周身染上一层神圣光晕。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天地的中心,就是日月的主宰。
“陛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瞬间爆发!百万民众同时跪倒,叩首如潮!声浪滚滚,直冲云宵,连天上的云层似乎都被震散!
叶君抬手。
声浪渐息。
他缓步走上城楼最高处,面向东方,声音清越,却清淅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甚至通过特殊布置的传声筒,回荡在洪州城每一个角落:“朕,叶君。”
“承天命,顺民心。”
“今日,于洪州,告祭天地祖先他顿了顿,声如金玉交振:“立国号大明!”
“定都洪州!”
“年号天洪!”
“天洪元年,正月初一,大明——立!”
“阅兵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