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高呼:“恭迎明尊——
“6
声浪在深宅大院中回荡。
叶君下马,目光扫过跪伏的人群,最后落在孔思晦身上:“城中富户乡绅,可都通知到了?”
“通知到了!通知到了!”孔思晦忙道,“小人已派人去请,半炷香内必到齐!”
“好。”叶君径直朝府内走去,“那便等等。”
一行人穿过三重仪门,来到正堂。
堂内已按最高规格布置,紫檀桌椅,金器玉皿,熏香袅袅。孔思晦殷勤引叶君上座,自己侍立一旁,小心问道:“明尊,均田之事————您看何时开始为宜?小人已拟了份章程————”
“不急。”叶君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等人齐了,一并说。”
孔思晦心中莫名一紧,但看叶君神色平静,又暗自宽慰:许是明尊要当众立威,好推行新政。如此也好,让那些老顽固亲眼看看明尊天威,日后才不敢阳奉阴违。
他正盘算着如何在这场“分田盛宴”中为孔家谋取最大利益,堂外忽然传来喧哗。
数十名乡绅地主匆匆赶到,在孔府管家引领下鱼贯入堂。这些人个个衣冠楚楚,但神色间难掩惶惑。
“见过明尊————”众人躬身行礼,目光偷偷打量座上那位年轻的“杀神”。
叶君放下茶盏,终于开口:“人都齐了?”
孔思晦清点人数,赔笑道:“齐了齐了!曲阜城内稍有头脸的全在此处!”
“那好。”叶君缓缓站起。
他这一起身,堂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今日召诸位前来,只说三件事。”
叶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第一,明教均田地”,不是请客吃饭。凡田产超过百亩者,超额部分,上交九成五,分予无地少地之民。有隐匿、抗拒者,以敌论处。”
话音一落,堂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叶君下一句话,让他们面色更加煞白。
“第二,凡依附元廷、欺压百姓、为害乡里者按明教教规,当斩。”
叶君目光如刀,扫过堂中众人:“孔思晦,你刚才说,已掌握这些人罪证?”
孔思晦一个激灵,忙道:“是————是!小人已整理成册!”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正是他准备的“投名状”一册中罗列了堂内大半乡绅的罪状:谁家曾献女给蒙古千户,谁家曾帮元廷征收“剿匪捐”逼死农户,谁家强占民田、逼死人命————
他原本打算用这册子要挟这些乡绅,逼他们配合“均田”,好让孔家从中攫利。此刻被叶君公开发问,只能献出表忠心。
册子呈上,叶君随手翻开。
堂中死寂,只馀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几个被记了重罪的乡绅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看向孔思晦的目光恨不得吃他的肉,他们没想到,先前还说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把他们给卖了。
终于,叶君合上册子,看向孔思晦:“记得很详细。”
孔思晦面露得色:“为明尊效力,自当尽心!”
“那么,”叶君缓缓道,“这册中为何没有你孔家的罪状?”
孔思晦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狠狠一抽,急忙解释道:“我们孔家乃是圣人之后,自然是没有那些违法乱纪之事?”
叶君微微颔首,道:“孔圣人也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家都有过,就你们孔家没有多不好,来人,给孔家写上!
“”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