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渡厄、渡劫、渡难三位高僧,在少林后山隐居潜修数十年,向来不问世事,足迹从不踏出少林后山禁地半步。除了寺内极少数内核高层,江湖上几乎无人知晓他们的存在,只当是早已圆寂的前辈。
起初,群雄听到“渡字辈高僧”时,还是一片茫然疑惑。
但当叶君一语道破三人身份,并提及当年败于阳顶天手下的秘辛时,众人心中这才恍如惊雷炸响,恍然大悟!
“渡厄、渡劫、渡难——————少林竟然还藏着这样三位老辈高僧?”
“三位宗师!我的天!少林不愧是千年古刹,底蕴竟深厚至此!”
“难怪————难怪少林敢与如日中天的明教叫板,原来是有这等底牌!”
“当年这三位竟然败给了明教前教主阳顶天?那阳顶天又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不知这位年纪轻轻的叶教主,比起当年的阳教主,孰强孰弱?”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众人目光在叶君与少林寺深处来回扫视,充满了震惊与期待。
唯有明教众人,白眉鹰王、青翼蝠王、金毛狮王、五散人等,面色平静如水,甚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新任教主叶君的实力是何等的深不可测,早已远超昔年的阳顶天教主。那三个三十年前就是手下败将的老僧,如今又怎可能是叶君的对手?
少林方丈空智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桩被少林视为耻辱、极力掩盖的旧事,竟被叶君如此清淅地揭露出来。他强作镇定,冷笑道:“叶教主当真是有心”了!连我寺三位师叔祖闭关潜修这等隐秘都打听得一清二楚,看来对我少林是觊觎已久啊!”
“你错了。”叶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我对三只缩头乌龟毫无兴趣。之所以点破,不过是给你们少林一个机会,让你们倾尽全力,然后————死得心服口服罢了!”
“狂妄!”空智方丈怒极,“叶教主如此不尊武林前辈,口出恶言,就不怕被天下英雄耻笑吗?”
“前辈?”叶君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几个三十年前就是我明教手下败将的老乌龟,有何资格称前辈?”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睥睨天下:“再说了,这天下,谁敢笑我?”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江湖豪杰。
你敢吗?
你敢吗?
那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一派掌门,还是成名已久的豪侠,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下意识地低下头颅,或移开视线,心中凛然。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好大的口气!
”
“乳臭未干的小儿,也不知你得了阳顶天几分真传!”
“杀不了阳顶天,拿他的传人祭奠我等三十年苦功,也是一样!”
三道苍老却蕴含着磅礴力量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自少林寺深处轰然传来。声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三道灰色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破空而至,轻飘飘地落在广场中央,呈品字形站立。
正是渡厄、渡劫、渡难三位老僧!
他们身形干瘦,面容枯槁,看似行将就木,但三人甫一出现,三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恐怖气势便轰然联结在一起,如同无形的海啸,向四周疯狂席卷!
轰!轰!轰!
气势所过之处,地面灰尘呈环形扩散,离得稍近的一些江湖人士,只觉得胸口如遭重击,呼吸困难,身不由己地被这股磅礴的气浪推得连连后退,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场地!
“好————好强的气势!”
“三位一体,气息相连!这威压————远超寻常宗师!”
“不愧是少林底蕴!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除了张真人,恐怕无人能敌吧?”
群雄面色狂变,心中骇然无比。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少林敢于对抗明教的底气所在!这等实力,放眼天下,除了那位深不可测的张三丰,谁人能挡?
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始终面色平和的张三丰。恐怕也只有这位武林泰斗,才能在此等威压下依旧面不改色吧?但即便是张真人,若单独面对这气息相连、功力叠加的三位老僧,恐怕也会极为棘手!
“早听圆真说起,明教出了个新任教主,被传得神乎其神,今日一见,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渡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不屑。
“毛都没长齐,也敢来少林撒野?我们与阳顶天争锋之时,你爹娘恐怕都尚未出世!”渡劫语气刻薄,眼神阴鸷。
“毁我山门,辱我少林,你的胆子比阳顶天还肥!就是不知道,手上的本事有他几成?”渡难最后开口,杀意凛然。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