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重复频率。”
“您看,fceo的慢漂移在数据里也有痕迹。”
“拓扑骨架里有一条就是它。”
杨震城嘴角浮现些许笑意。
他问的这两个问题。
都是业内真正做频率梳的人,才会去抠的细节!
林决能把这般问题也关注到,确实厉害!
他内心已然对这小家伙认可了!
航天方面来视察的人,其实并非是杨震城这般重量级的人物。
还是最近林决在网上有很多讨论,而杨震城又听说,林决是这个项目负责人后,这才临时起意过来的。
“最后一个问题。”
“你这套框架,在星载处理器上跑得动吗?”
“卫星上的算力,可没实验室这么宽裕。”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灵魂拷问。
实验室里的算法跑得再好,你装不上卫星就是白搭。
星载处理器的算力,和实验室差了整整一个时代,抗辐射加固芯片,性能只有消费级芯片的零头。
功耗按瓦算,寿命最多也就十年。
上了天之后,就再没有人去维护它。
多少轰动一时的方案。
在实验室里无敌了,但一到星载处理器上,也很难开展起来。
“当然!”
“拓扑降采样就是为了这个设计的。”
“原理是把高维噪声压缩成几条骨架,然后只在这几条骨架上跑预测。”
“如此一来,计算量便大大减少,就算在低算力芯片上也能实时跑!”
“您说的这些问题,在我搭建这套框架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从一开始,我就是按着要落地的标准来搭的。”
这家伙太嚣张了吧!
一点也不惯着杨总工啊这是
不过嘛。
华夏的新时代还真就需要这样的人!
沉默良久之后,杨震城问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
“等到项目验收的时候,你们打算做到多少?”
“再来一套好点的设备,远超德国的48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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