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行李箱放这边。”
“那是我的化妆品,放那边。”
“把雪茄放雪茄柜里。”
妮帕蓬和黛卡两人化身管家,亲自指挥营地女员工布置帐篷。
这个帐篷很大,里面和一般的度假别墅没有区别。
当妮帕蓬推开帐篷的木门,就看见一个超大的按摩浴缸,摆放在露天的浴室当中。
周围只有帐篷那种布料围挡,没有屋顶。
要是躺在浴缸里,好象躺在野外。
晚上不仅可以看天空中的繁星点点,还能呼吸野外的新鲜空气。
妮帕蓬和黛卡互相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刺激的表情。
“唉黛卡妹妹,你说在这里洗澡象不象是在野外洗澡?”
“我感觉好刺激唉,象是打野一样!”
黛卡小脸红扑扑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期待。
“我觉得也是,还没跟主人打过野呢!”
“这次一定要试试!”
妮帕蓬小手一指那硕大的按摩浴缸,对着工作人员吩咐一声:
“来,把这浴缸再洗一遍,要干净!”
正当妮帕蓬和黛卡两人在布置帐篷之际。
陈泽在鲍继业和罗有财等人的簇拥下,坐在了一面大遮阳伞下。
娜塔莎满脸冷漠地站在陈泽身侧,两个拎着公文包的老毛子站在陈泽身后,也是面无表情。
这一幕,给人的压迫感简直重如泰山!
陈泽看着面前那一望无垠的碧绿草原,以及那条蜿蜒而过的小溪。
几只长鼻子的大象,在小溪边上吸着水。
一阵凉爽的微风吹来,陈泽的心情那叫一个愉悦。
清莱这个地界不比曼谷那么炎热。
这会儿的温度只有二十出头。
那是相当惬意。
说起来,泰兰德人是真的有些抽象。
几年前清莱这边的气温下降到了十来度,就有那山区的村子,一个晚上冻死好几个人。
可以这么说,清莱的气候跟华国的春城差不了多少。
看着自己面前这帮如同老农一般的乡长、村长,陈泽有心想要试探一下他们的底子。
这不,恰好亚历山大带着两名穿着略透的白色薄纱女服务员,缓缓走了过来。
“陈先生,请尝尝我们营地自己种植,自己烘焙的咖啡!”
“这咖啡豆啊,相当讲究呢。”
“是咱们营地和亚洲象培育基地联合出品的象粪咖啡,是精品中的精品啊!”
“产量很低,只有陈先生这样的贵客来,才配得上喝这个!”
有心想要试探一下鲍继业的陈泽,听到亚历山大这话,顿时转过头来。
指着放在面前的咖啡,皱着眉头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这是什么咖啡?”
亚历山大一脸骄傲道:“这是象粪咖啡!”
“印度尼西亚有猫屎咖啡,咱们有象粪咖啡,比他们更加高端!”
话音落下,陈泽瞬间变了脸色,一旁的敏昂上来一脚直接踢翻了桌子。
那咖啡顿时倒在了草地上。
乌泰也“腾”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指着亚历山大的鼻子破口大骂:
“法克鱿!”
“你他妈活腻歪了,敢给陈先生喝这种咖啡?”
“信不信我一把火把你营地烧了?”
鲍继业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刚刚在陈泽面前那副卑微老农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沉雄霸道的压迫感!
“亚历山大,你他妈的!”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赶紧给我滚蛋!”
“拿我美斯乐最好的高山乌龙茶来!”
“敢怠慢了陈先生,就主动给我滚去喂鳄鱼!”
鲍继业的声音不大,但极具侵略性。
吓得亚历山大脑袋上升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眼力见,我这就去换高山乌龙茶!”
“跪下!对陈先生说!”鲍继业冷冷地提醒一声。
亚历山大这位殖民者的后代,对着陈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不起陈先生,是我没有眼力见,请您原谅我的无知!”
陈泽看着亚历山大的反应,伸出手淡淡挥了挥。
敏昂一把将将近两百斤的亚历山大提了起来,重重往后一丢。
吓得周围的服务员们禁若寒蝉,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