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转头,看到一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时。
扎法尔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
“陈陈先生?”
一股惊喜夹杂着不知所措,反复在扎法尔心里冲刷。
陈先生怎么不打招呼,直接就上门来见自己了?
为什么他一点架子都没有?
到他这个地位的大人物,不得安保团队先行,查这个查那个,一通折腾之后才动身的吗?
相比波伊诺出行,恨不得拉一个警卫连的士兵出来招摇过市。
两人一对比,陈先生实在是低调啊!
这就是干实事和不干人事的区别吗?
当下扎法尔立即快步走到陈泽面前,伸出右掌贴于左胸,对着陈泽弯下了身子。
“萨拉马里恭,尊敬的贵客,欢迎您的到来!”
扎法尔的态度那叫一个躬敬,要是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肯定会以为他是个企业家。
“马里恭萨拉。”
陈泽主动对着扎法尔伸出了右手。
这一幕,在扎法尔眼里,又是陈泽平易近人的表现。
在他心里,又把波伊诺和陈泽来了个对比。
真是人比人得死,波伊诺那王八蛋真不是东西!
当下他对陈泽更加尊重了!
“来来来,陈先生咱们移步办公室!”扎法尔朝后面大喊一声:
“所有人停下手头的工作,全部去隔壁休息间休息!”
“任何人不准离开屠宰场!”
扎法尔一声令下,屠宰场所有员工立即令行禁止,停下了工作。
这一幕,被陈泽看在眼里,对扎法尔的印象也加深了。
在他看来,扎法尔之所以要带马来族创业,究其原因也只是想要一个公平。
相比之下,北大年民族ge命阵线那帮人,才是真正丧心病狂的kb分子!
“来来来,陈先生您坐。”扎法尔将陈泽领到他的老板椅上坐下。
“陈先生我们事先没有接到通知,一点薄茶,请不要见怪。”
扎法尔忙前忙后,亲自为陈泽端茶。
“不用麻烦了,坐下聊吧。”
陈泽一开口,扎法尔立即停下了动作,在他面前坐下,只用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敏昂等死士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扎法尔,盯得人心里发毛。
这一刻,他觉得陈泽身边的手下,比他最狂热的战士还要可怕。
“陈先生,我这边有情报。”
“北大年民族ge命阵线的阿卜杜勒,并不在泰兰德,而是在马来西亚吉打州的黑木山。”
“波伊诺要跟他联系,是通过中间人传话。”
“而这个中间人,刚好我认识。”
“就是北大年的马来族议员,塞曼!”
“他们之间的往来很隐秘,都是通过好几道心腹转达。”
“而且,塞曼的家人,也在吉打州的黑木山!”
陈泽一听到这个,心中顿时壑然开朗。
要不说谢廖沙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他们是怎么联系的。
原来他们是采用最传统的笨办法,绕了这么一大圈啊?
这联系方式,特么堪比当年的峨眉峰?
网络这不就能理顺了么?
陈泽转头看向娜塔莎,一句俄语脱口而出:
“转告谢廖沙,查塞曼!”
接着陈泽又目光炯炯地看着扎法尔:
“北大年民族ge命阵线的据点、各大头目的藏身地,你都知道多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