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伊诺在地图上画出的这几个军营的最高指挥官,很快就收到了密令。
这几个分布在泰南各处的军营,立即将不听话的刺头,安排上岗哨。
一有袭击,第一个遭殃!
第四军区从上到下都烂完了!
同时,北大年民族ge命阵线的kb分子,已经将人员调度完成。
就等命令一到,随即对名单上的军营展开袭击!
很遗撼的是,平通所在的军营,并不在袭击的名单上。
他还是从皮育口中得知,波伊诺要开展行动。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平通立即给谢廖沙发去了消息。
一道道加密的消息发出去,对面半天都没有反应。
正当平通焦灼之际,他那安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备注是樱桃小宝贝。
平通立即接起,听筒里传来的不是谢廖沙,而是阿努蓬。
“宝贝,我在军营呢,晚上不能陪你了!”
“这会我正在营房,一级战备呢!”
对面的阿努蓬立即明白平通的意思,放开了声音。
“袭击不用管了,随便他们怎么样。”
“老大自有安排。”
听到阿努蓬那信誓旦旦的声音,平通松了一口气。
“让你物色的军官咋样了,有没有结果了?”
“有!”
“不过全是游骑兵独立团的中下层军官。”
“师部和总部那边没敢插手。”
“他们的忠诚度实在是太高了!”
阿努蓬听到这话顿时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忠诚度高?”
“忠诚能值几个钱?”
“我给你准备了一笔巨额资金,让你去活动。”
“金钱开道,心理攻势,双管齐下就没有搞不定的人!”
“晚上我会派樱桃过来找你,她会当面跟你说。”
平通听到阿努蓬这番言论,心里那叫一个赞同!
这年头忠诚值五百万泰铢。
只要有五百万泰铢,上峰就能看到你的忠诚。
五百万泰铢砸下去,几年没动窝的职位,一步窜到了41游骑兵团团长的位置。
还是泰南的钱值钱啊!
“好,我会努力去运作的。”平通信誓旦旦地保证,接着话锋一转道:
“不过上面和马来族勾结的证据,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是绝对绝对的机密,就算陆军情报局的人也找不到那证据。”
“而且,就算情报局的人抓住了分裂分子,也问不出什么。”
“他们的嘴巴实在是太硬了,根本撬不开!”
电话那头的阿努蓬闻言,淡淡道:
“我没打算让你去找证据。”
“做好分内事吧,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坐在合艾将军赌场门口商务车里的阿努蓬,看向了谢廖沙。
驾驶位的谢廖沙立即凑了过来,用下巴一指将军赌场快要建好的工地,说道:
“都准备好了,下面得让安佩瑶家主出来演戏了。”
阿努蓬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嘴里唏嘘道:
“还得是我姐夫啊,先发制人,主动炸自己的赌场。”
“这下波伊诺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谢廖沙也笑着附和道:
“这就是华国的智慧,形容得实在是太形象了!”
“走吧,这里就交给伊万他们盯着。”
“安佩瑶家主给我们物色了一个萨拉菲派的头目,咱们得去跟他接触接触。”
“能不能拉拢他,就看你的了。”
阿努蓬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跃跃欲试的情绪。
“一定要确保别伤到安佩瑶家主。”
谢廖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放心吧,多少年的老手艺了,稳得很!”
谢廖沙发动汽车,掉了个头,缓缓朝着泰马边境线驶去。
他们前脚刚走,由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便开到了将军赌场工地门口。
在重重保护下,安佩瑶带着一众地主乡绅下了车。
这帮地主和乡绅,看到赌场建筑主体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一个个脸上全是欣喜之色。
“安佩瑶家主,你们的效率可真高啊!”
阿皮南的父亲,北大年橡胶大王通猜,一脸感慨道。
安佩瑶边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