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阿努蓬也是学到了陈泽腹黑的精髓。
次日傍晚,阿努蓬一个电话打给了之前秘密接触的少壮派军官。
约他们去市里最火爆的酒吧喝酒。
对外,阿努蓬的身份可不是王子卫队少校。
而是从曼谷回泰南老家度假的军校学生。
这层身份的逻辑性,还是安佩瑶想办法完善的。
为此,还给阿努蓬找了个大地主,冒充他爹。
此时,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
最豪华的卡座里,几个年轻人觥筹交错,喝得不亦乐乎。
阿努蓬这位曾经的纨绔子弟,进了酒吧就如同鱼入了大海。
搞起关系来,那叫一个游刃有馀、信手拈来。
“来大家都喝酒啊,到酒吧听歌来了?”
阿努蓬端着酒杯,冲着对面那4个穿着便服的少壮军官举了起来。
军官们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努蓬放下酒杯,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小地方到底是小地方,连个象样的酒吧和美女都没有。”
“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为首一名叫平通的军官,摇摇头,一脸唏嘘道:
“不是谁都跟马里奥少爷一样,我们没有好老爸,没有通天的关系啊!”
另外一个名叫皮育的军官也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泰南我是一点都不想待了。”
“可惜啊,没有门路。”
阿努蓬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谁也不是天生就有门路的。”
“路在你们自己脚下,要靠你们自己走。”
此话一出,几个少壮军官当即互相对视一眼。
为首的平通,目光炯炯地看着阿努蓬。
“马里奥少爷,你有门路?”
阿努蓬为了吊一下他们的胃口,点到为止,立即转移了话题。
“那什么,各位都结婚了么?”
此话一出,他们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同时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这年头,谁还敢结婚啊。”
阿努蓬当即装作很鄙夷的样子,端着架子说道:
“这话怎么说?你们再怎么样也都是军官。”
“在本地要地位有地位,要钱有钱,不至于连个老婆都娶不到吧?”
“还是说,你们上司喜欢搞你们老婆啊?”
紧接着阿努蓬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嘲笑。
这话一出,立即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几个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完完全全一副憋屈至极的样子。
这事,皮育象是豁出去了的样子。
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压低身子,神神秘秘地开口道:
“是!没错!”
“总部直属的第一步兵团少校团长,被司令儿子萨帕给弄死了!”
“就因为帕萨看上了他的老婆!”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萨帕当着他的面,睡了他的老婆,而且还强迫他看!”
“他一反抗,就遭到萨帕卫兵的毒打!”
“好歹也是个少校团长,像条死狗一样,被打死在他老婆面前。”
“最后连尸体都被萨帕拖去喂了鳄鱼。”
“马里奥少爷,你说说,这他妈到底算怎么回事?”
皮育话音落下,平通也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这事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
“萨帕爸是司令,他有个小圈子,想要他进内核圈子,就得给他当狗!”
“我们有什么办法?”
“没错,我们是想往上爬,但首先,我们也得活得象人啊!”
平通说完,直接拿起一整瓶威士忌,对瓶狠狠灌了一口。
一时间,卡座上的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每个人的胸口,仿佛都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可就在这时,阿努蓬突然又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啊,你们快笑死我了!”
“说了半天,你们全是属羊的!”
“连反抗的本事都没有。”
“我不屑于跟你们这样的羊在一起喝酒。”
说着,阿努蓬掏出一叠现金,重重地拍在茶几上,顺势站了起来。
这极具羞辱的一幕,让平通瞬间双眼通红,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阿努蓬的手臂。
“你说谁是羊?!”
平通咬牙切齿,脖子上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