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l先生,跟您交谈很愉快!”
陈泽从位置上站起来,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哪里还有芭提雅教父的气质,活脱脱一副成功企业家的从容。
“我代表大使馆,向zl先生表示最真挚的谢意!”
威拉廷笑着摆摆手,也客气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两国友谊地久天长!”
这次谈话,根本没有说什么,只在反复说着车轱辘话。
陈泽一番场面和客套话说完,不等威拉廷抬手看时间。
他便提出了告辞,不卑不亢地走出了办公室。
在他走后,威拉廷看了一眼时间,刚好是十分钟。
“这年轻人到底是华国国家队的,前途不可限量。”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陈泽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是华国国家的人。
对此,威拉廷深信不疑。
出了办公室后,陈泽故意在工作人员身后磨蹭了好久。
营造出一种,和威拉廷相谈甚久的假象。
当陈泽走出别墅,琼缇妲已经站在休息室门口等待了。
见到陈泽出来,她赶紧上前,一把挽上了他的手臂,急切道:
“亲爱的,我父亲要见你!”
陈泽听到这话,在心里暗道一声:上钩了!
萨纳猜果然沉不住气了!
自己这一招扯虎皮拉大旗,走得真对。
就象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不追自己了,转头就去找别的小甜甜了。
那肯定着急!
“那走吧,别让伯父等太久!”
奔驰e300在老城区的道路上疾驰,陈泽能够从车辆的速度上感觉出来,萨纳猜指定是着急了。
当车抵达萨纳猜府邸时,门口停着一辆挂着军牌的迈巴赫s680。
陈泽刚一落车,琼缇妲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走进了府邸。
还是跟上次一样,庄园内的一切陈设没有变。
但陈泽的心态却变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此刻的他更加有底气了。
一走进主楼,陈泽就听见一阵暴怒的大嗓门传了出来。
“你就是这么让人当枪使的?”
“二十多岁的人了,这点东西都想不明白?”
“以后家族交到你手里,不出两年,全得被人吃干抹净!”
“我萨纳猜英明一世,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
此刻挽着陈泽手臂的琼缇妲,脸上禁若寒蝉,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看来萨纳猜中将在自家儿女面前,很少发怒。
琼缇妲深吸一口气,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里面的怒骂戛然而止,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
琼缇妲推开房门,就看见自家弟弟,站得笔直,如同标枪一样,不敢低下脑袋。
“父亲,陈泽来了。”
萨纳猜深吸一口气,对着陈泽极力做出一副平和的笑容。
“陈泽来了,请坐,去倒杯咖啡过来。”
“你,滚出去!”萨纳猜一指阿努蓬,又是一声怒骂。
变脸比翻书还快。
阿努蓬一点脾气没有,对着萨纳猜敬了个军礼,又对陈泽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出书房。
书房里就只剩下萨纳猜和陈泽两人。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许的尴尬。
“陈泽,你刚刚从彭世洛别墅出来?”还是萨纳猜率先开了口。
“是的伯父。”陈泽故意眉头紧皱道:
“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和zl先生探讨一下。”
萨纳猜一听这话,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怒目圆睁:
“该死的,他们不知道你是我看中的女婿?”
“连你的产业也想打主意?”
“陈泽,我把话放这,谁敢动你,我萨纳猜第一个不答应!”
“阿努蓬他被人当了枪使,是我没做到位,你这个当姐夫的有空也多教教他!”
陈泽一听这话,心里暗道一声,老狐狸。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而且只字不提李志江的事。
没有你的默许,阿努蓬会和杜浩接触?
你们关系复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我面前可不是什么秘密。
这话骗骗普通人还行,骗我,还是差点意思。
但自己来见萨纳猜,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