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这东西的文件不多,几人分了范围来看,速度很快,倒是找出了点东西
星痕靠在沙发上,把手里的文件伸了伸,示意几人来看
“梦归离往往通过情绪过活,寻常不到一年就会被它吞噬,死于梦中
若是想要加速它的死亡,可以刺激它的情绪以加速这一过程。”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柔和的太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将众人的身影凝固了,仿佛琥珀里不朽的化石,余夏的视线在蔷薇念白的声音里逐渐凝重起来
似乎不是幻觉,这些形容似乎总和他有点关联
情绪越强,能力越强,再加上那些似是似非的能力描述,总让他感觉被什么东西牵着鼻子走
不怪他敏感,被神明戏弄多的人自然会更加注意些
看着假面众人对于其中的话术争论不休,余夏随手抄起了旁边的抱枕揣了起来,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可以说奇怪的猜想
如果说梦中的世界是由入梦的人构建的,或者是由入梦人的想象虚构的,他们经历过的事情惊为天人,自然会完整覆盖住普通人,这是合理
可是奇怪的是,四层梦境中出现了一个脱颖而出的东西
第四层梦境,渔村
他们的履历里从未去过海边,也从未有人直面过那诡异的污染力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谁会知道渔村,或者说谁想象出来的污染
能创造出如此压制性梦境的只有可能是他们八个,然而会是他们的谁?
还是另外有人也和他们一起进入了梦中?
可如果是其他人,还会有谁在经历过这种恐怖的事还活下来的?
迷茫
余夏盘着腿,抱住玩偶,眼神逐渐涣散起来
如果是祂干的,难道不应该是直接粗暴的杀掉就好了吗?又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搞出这么一出梦境?
让他提前死掉的事太不符合祂的恶趣味,然而还有谁能有如此通天之能让他们一起葬身梦境?
“余夏!”
月鬼凑过来叫他,突然把他怀里的抱枕抽走了
余夏:?
他于是懵逼的抬头看,见月鬼突然就语塞了,沉默片刻才似乎像是想起来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队长叫你”
叫我?我能干嘛?我又不会分析那些情报
满腹疑问,瞳孔微微放大,阳光从侧后方照进来,身后一片美景,衬得人温柔纤细,看上去温良的像大学生
月鬼又语塞了,手里带着体温的抱枕突然开始烫手,他左右手换了换,还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有点恼怒
“别问了,要你去就去呗在这卖萌……”
最后几个字声音细如蚊呐,余夏没能听清就被他推着往前面走,感觉这会疑惑真要把他淹没了
“我也没问来着……你说什么?”
谁管你说没说,月鬼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红温,眼看余夏已经到队长旁边了赶快溜走,生怕被看出点什么端倪
“队长,你听见他刚刚说什么了不?搁这藏藏掖掖的……”
余夏重新抱住从他手里夺回的抱枕,和王面对视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面的眼睛被光一照,透着的是明明极端温和的棕色瞳孔,但是看久了就疑心起里面是不是藏着了什么东西,盯着人看的时候如同要把人吞吃入腹,连长相都为此赋予了更多的侵略感,不像之前那么纯良
“他没说啊,可能是你听错了吧”
“真的假的”
其实余夏也不在乎,只是觉得如果不说点什么会尴尬,他把抱枕又往怀里塞了塞,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的流过了,看见王面看向月鬼离开时方向的视线又转移到他身上
这会真被盯着看,那股威胁感果然更强了,感觉被看透了
“队长,叫我来有什么问题吗?我一定在能说的范围告诉你”
他诚恳的说,由于不擅长和人对视,选择了低头
王面看着他,感到无奈
这会是又转上笔了
他看着余夏的视线略微低下去,看着手,似乎专注的致力于让笔转的更利索一点——然而这完全就是多余,世界上恐怕没有人可以在转笔上超过他了
抬抬头怎么样,像看着月鬼一样安静的注视着他行不行,其他人如果可以,那个被看着的到底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为什么没有其他人那样的待遇呢,是他哪里还不够好吗?还是他曾经做错了什么
哦,对,是不是当时在那个空间里的时候他就不该拿着剑,做那个最后杀了余夏的人,即使那个最后做决定的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