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余夏他们把队友们送到机场
红缨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带着沙滩墨镜走进了安检。待温祈墨最后和余夏他们挥了挥手,转身便走进了登机舱
林七夜目送几人离开,见他们终于消失在了视野,问
“队长,你为什么要骗他们去上京?”
余夏也是感兴趣,乐呵呵的挂上了陈牧野的肩膀,跟着问
“对啊哥哥,不考虑解释一下吗?”
他笑着开朗,就是从神态上来看看不出一丝喜意,倒像是在逼供
“……你们在说什么?”
陈牧野僵了一下,还在试图隐瞒
“绍平歌那字没那么工整,骗人也好歹精加工一下啊”
余夏状若抱怨的说
“还有……队长你忘记我的禁墟了吗?你在伪造文件的时候刚好在我的感知范围内”
林七夜也眨着眼看他
陈牧野:……
眼看遮掩不下去了,他干脆叹了口气认了下来
“文件是假,但是观摩是真的。待一切结束以后他们会回来的”
“呦,哥哥,一切结束——,你居然真的瞒了我什么吗?”
余夏托着下巴状若思考,沉吟片刻后笑眯眯的问
“跟我有关吗?我会死在那个时候?”
瞳孔骤缩
这也太晦气了这么说,就没有想过好一点的说辞吗天天死来死去的……
这次陈牧野沉默了良久,最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如果可以,我倒是也想把你们一起送出去,但是……”
“……但是是高层的安排吧”
叶梵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倒也没有差到互相算计的程度吧,甚至当初愿意赶过来救他也不像恨他……
余夏渐渐的皱起眉头,搞不清楚状况了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可以做的是等待”
陈牧野的神情最后放松下来,看向了天空
此刻是一望无际的蓝,镶嵌着几朵羊毛般的白云
……
大夏北部,午后
皑皑白雪覆盖连绵山脉,世界一片雪白,几只山鸟从林间飞过,发出悠长的哀鸣
突然,不远处,一抹暗色蔓延开来
远方小镇中,一个在家里打盹的老人揉揉眼,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
“老伴儿!老伴儿!你瞅那远方的天呐,是我眼睛花?怎么一半黑一半白嘞?!”
旁边正在织毛衣的老伴儿被他吓一跳,下意识的就把毛线球丢到了他的脑门上,骂
“大白天的说梦话,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老人没有得到确认,还是一个劲的往远处看,这会倒是真有些看不清了
“是俺眼睛出问题了吗?还是真的,活见鬼咧?”
……
黑色蔓延,飞鸟叽叽喳喳的向远处滑翔,像是在躲什么
然而,黑色如同墨水,蔓延的太快,不被稀释的墨色很快占领了天空,一只只挣扎的鸟很快被追上,转瞬间失去了生机坠落在地,在雪地里甚至没有发出噗通一声响
很快,天际黑的彻底,再没有半分活物
黑色向下蔓延
深雪下,还没有彻底化成肥料的枯骨受到了某种指引,一簇黑色的火焰突然自白骨眼眶中闪过
猫啊松鼠啊,骨骼们重获了生机,在清澈的雪地上突然跳动起来,蹦跳着向着远处靠近,发出轻微的磕磕骨头碰撞声
在那个远处,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身边插着一柄流光的星辰刀,脚下的雪早就有了融化的迹象
望着黑暗不断逼近,他没有半分惊慌,反而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轻蹭点亮了
靠近了无形的烟头,一抹梵音突然从他身上爆开,极端刺目的金光以他为圆心疯狂扩散起来,如同海浪汹涌潮汐向着黑暗冲刺过去!
无形的碰撞让空气中产生了一些看不见的波纹,无端有梵音在空中回响。
黑暗就此止步,被他挡在了身前
男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没等到人
他缓缓站起身,把打火机重新放进兜里,抽出身边的星辰刀抚雪,望着不远处的黑暗,平静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大夏守夜人最高总司令,叶梵”
不知何时,一阵更加温润的金光突然在不远处缓缓浮现,随着雪在空中轻轻旋转起漩涡,一道人影出现
祂静立于叶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