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热阳光的照拂下,一个人温柔的,轻巧的贴在关在的后颈
他缓慢的呼吸,微弱的气流打在未痊愈的伤口上,然后温柔的,堪称怜惜的亲的上去
微湿的唇舌在伤口上游走,带来似痛非痛的麻痒,顺着后颈流过四肢百骸
那人轻轻环抱住他,从关在的侧脸一路吻到他的锁骨
在继续向上进发之前,他温柔的看着关在,眼睛里缀着点烟花散尽前最后一点余烬,深处里藏着点很少见的偏执和认真
是余夏啊……
……
关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世界是一片温柔的灰黑色,窗帘没有开,没有温热的阳光,也没有梦里的余夏
他猛地坐起来了,在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后红了起来
血液哗啦一下涌向大脑,感觉脑袋在轰轰烈烈的血液冲击下成为了人体引擎,发出无休止的微弱声音
“我靠,什么鬼梦,这算是被鬼压床了吗?”
关在在漆黑里坐了一会,发现整个床被他滚的不成样子
他难以理解的叼着舌尖,眉间微蹙,显出一种极为懵逼的神态
嘴角在上翘前被他强制压下,梦里的事情不便再回忆
去卫生间洗漱后,他走出了自家的卧室
关在:?
他极其顺滑的回头背过身关门,然后再打开
?
自己家怎么还是这个样子的
生理冲动被懵逼压下,简称大头盖过小头
“余夏,你这一个下午干什么了啊……”
此时正是夕阳时分,暖黄调将客厅简单的分成了两个世界,余夏坐在沙发上,位于光的分界线,
阴影垂落下纤长的睫毛,将余夏的侧脸雕刻成世界上最完美的石膏作品,光从上至下,从左至右,似乎致力于将他描摹的美好一点,再美好一点
他少有的冷着脸,正在和手里的手柄作对
而在他的周围,之前房间的质朴,或者说简陋的装饰被全部换下,仅仅从微光里关在看到的,就改变了不止一处
世界似乎随着余夏的到来变得……更有烟火气了
厨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一股饭香……
……饭香?
他没有买过调味料啊?
这房子是叶梵选的,他以为厨房只是个装饰而已
没想到是真的厨房吗?
余夏终于把眼前的boss打死了,直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关在
他叼着个冰棍的木棒,有点含糊的说
“再等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
“我靠”
关在用难以掩饰的震惊看向余夏
“你是田螺姑娘吗?”
大黄蜂死在了小怪的手里,在一次自杀式攻击中失去了生命
余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闭上眼,似乎在调节心情
半晌,他才拿下冰棒棍,虚弱的抬起头,看向关在
“朋友,我是男的,不可能是田螺姑娘”
他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你家是真的无聊,不是没意思的无聊”
余夏深吸一口气,
“我的意思是,你家的风格是谁选的,这个房子谁挑的,怎么会这!么!无!聊!”
关在看着余夏眨眨眼,决定把锅推到伟大的总司令身上
“叶梵”
余夏僵硬的点点头,把眼睛从红色种子的跳跳乐里拔出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走吧,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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