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过两天就会闭关……唔……”
有一只微凉的手按在了他的后颈,带着点恶劣意义的揉了揉
未完全恢复的齿痕隐隐约约发痒,新长的痂痕在余夏堪称温柔的恶作剧下似乎消散成了某种不知名的东西
战栗随着余夏的动作从后颈逐渐扩散,随着血液流向全身
总感觉如果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关在精细计算机般的脑子被余夏这一动作彻底整死机,热气顺着后颈往上,让他头晕目眩视线飘忽
他看见余夏垂着眼看他,一点星芒在他眼里闪过,看不出来什么情绪,而掌握他生死大权的手还在他后颈
好在余夏就只是简单的揉了揉,随后就收回了手
“额,关在,你还好吗?”
余夏没看懂他的反应,一度以为自己下了死手
不过这倒不像是濒死
倒像是……
余夏在二十多年的回忆里寻找,硬生生没有在回忆里找出类似的表情
在他终于摸到一点隐约的关窍的时候,关在打断了他
他看上去不止有心虚了,还有一点对自己的怀疑……?
怀疑什么?
余夏更懵了
“嘶,你这家伙怎么随便对别人动手呢?”
关在眼角泛红,看上去有点惨,或者说,可怜
可怜,真的假的?
这下余夏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了,他真的下手这么重?
把一个人类天花板揉搓成这样了?
“抱歉,我以为伤口已经痊愈了”
他眨眨眼
“而且,这不是那个世界里的伤口吗?怎么能带进来啊”
说着,他又拿手心去捂,终于成功让关在炸毛了
“别动我的伤口!”
他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余夏
“给你上药也不行?”
余夏晃晃药瓶,向他走来
“首先——”
他看着余夏走过来,又是后退了两步
“——你不要过来”
见余夏停下脚步,用几乎是无辜的眼神看他,关在深吸一口气,赶紧说
“不用你来上药,我自己可以”
说着,他闭上眼睛,逐渐崩溃
“而且,这不是我家吗?为什么你对我家这么清楚,我没告诉你药在哪里啊——”
无奈之情溢于言表
见神秘奶牛猫终于放下了药瓶,人终于感到了一丝慰藉
随后就听见了奶牛猫质朴的疑问
“我要和你一起睡吗?”
……
当一只猫被拐回家洗干净后,和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会被失去理智的人吸成芒果干的!
这只神秘奶牛猫还没有领悟社会的残忍,也不知道失去理智的人的可怕
关在闭上眼,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随着一颗眼泪的落下,泪眼汪汪的说
“我家倒也没那么小,你可以有自己的卧室”
余夏不知道关在打的什么算盘,但是总觉得关在超级伤心啊
……是错觉吗?
他狐疑的盯了一会关在,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这才重新巡视起了关在“打下的江山 ”
三室一厅,进门的左边是一个空荡荡的卧室,右边是客厅以及阳台,对面则是其他房间,过了卫生间再走一段走廊是关在卧室,窗帘紧闭,窗户也没开
总的来讲,就是一款极其普通的性冷淡风装修风格,电视机上面放着一些插好的白色干花
整个房间不是黑就是白,再其他的就是灰色,没有其他的色彩,让人怀疑这真是人住的地方
关在感受到余夏的视线,不由自主的敲下一个问号,绿油油的,在空中晃
“用这种可怜人的眼神看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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