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进来,看看格子衫,又看看余夏,带着点调笑意味的说
“呦,关在,听不出来啊,你还用无人机追着人家跑啊”
格子衫,不,此时应该被称为关在的人没有反驳,只是嘴角似乎是降下来了一点
“路无为,就你话多!哪有这样说的”
关在的嘴角撇下来了
余夏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心里很是诧异,居然真是熟人
路无为自来熟的搭上余夏的肩膀,压低嗓门的大声说
“你别看关在现在这个性格,其实是个闷骚哦——”
关在:……
他的表情似乎在一瞬间出现了裂痕,神情中懵逼中猛地透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看上去被好友背刺的极深
关在的表情实在是凄惨好笑,余夏只好使劲压住自己的嘴角,防止自己不留神笑出来
看见余夏这个样子,关在逐渐变得无奈,他闭上眼睛,感觉额头滑下了 一排黑线
“想笑就笑吧”
他视死如归的说
……
余夏和路无为笑够了,余夏突然带着点疑惑的戳戳的路无为
他被戳了个一激灵,差点没有跳出个十万八千里远,捂住自己,像个黄花大闺女似得警惕的问
“你要干什么?”
这人的戏份是在是多,余夏突然有点语塞
旁边的关在已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看上去不想认某人为朋友了
“额,就是,我感觉我们似乎是见过的”
余夏最后这样说
“哦,这样吗?是想搭讪我?”
路无为一捋自己的头发,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朵玫瑰花叼在嘴里,他一只手撑在电梯包厢边,微低着头闭眼,看上去骚包极了
余夏:……
旁边的关在默默地抬起头,不知道是因为被路无为社牛到了,还是就是不想再看见他了,亦或是两者都有
“额,不是……”
他特意学了贾宝玉的语调,配上那张帅脸,怎么看怎么违和
路无为甚至还想学摔玉的名场面,给余夏社牛的一哆嗦
难道说,任何人对比上足够社牛的人来说都是社恐?
余夏感觉自己领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你对别的人都这样,还是单单就对我这样?”
余夏装装的问
路无为一看有人接戏,更激动了,恨不得直接和余夏演完接下来的后八十回
好在他还有点理智,把关在还当成人,没真的把他逼死
他咳嗽两声,语气还是稍微认真起来了一点
“就是那天我帮‘爱吃鱼才怪’找你要手机号码的”
余夏:……
“你还真是外卖员啊?”
路无为和被戳中逆鳞了一样,突然激动起来
“外卖员咋了,看不起外卖员,我跟你讲你身边这个人还是程序员呢,说不准头发都掉没有了,不准有职业歧视”
余夏讪讪的笑笑,和路无为的视线一起慢慢飘到了关在的头上
也真是奇怪,他在电梯里还带着个鸭舌帽,是不是真的秃了呢?
长着这么一张帅脸,居然是个秃子?
余夏脑子里的场景“很美”
他赶紧摇摇脑袋,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去
关在看着两人的眼神逐渐的奇怪起来,就像是看见穿着袜子泡脚的人一样,还是两个
他叹了口气,默默说
“我有头发,就是被理发师剪毁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回头看向他,眼中写满不信
关在真的有点想炸毛了,
“都说了剪毁了你们还真的想看吗?两个没有心的家伙,你们不会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什么?良心,道德?
那东西当然是没有用的啦
余夏和路无为击掌,眼中充满和对方的欣赏,臭味相投啊!
关在靠在电梯上,眼中写满生无可恋
沉默是今晚的电梯
只有他一人沉默
……
等电梯到达了顶层,余夏已经和路无为相当熟络了,甚至已经加上了绿泡泡
“我呢?”
关在疑惑的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走出电梯,疑惑的问
“你们就不觉得有一点不对吗?怎么只加他不加我啊?”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