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守义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声音不受控制颤抖,“为国,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会长,这不是梦。”
钟为国的老脸涨得通红,“小友他,他一定已经踏入天人之境了!”
“哈哈哈。”
龙守义仰头大笑,笑得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好,好啊!突破天人,好得很!”
“哈哈哈。”钟为国也跟着大笑起来。
两个老人的笑声,前所未有的痛快。
仿佛突破天人的是他们一样。
“爸,两位爷爷怎么了?”李宝宝拽了拽李云的袖子,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他们啊,是太开心了。”
李云深吸一口气,嘴角也浮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二老老早就看皇族不顺眼了,可皇族跟国运绑在一根绳上,谁动他们,谁就得担上动摇国运的罪名。”
“如今司马鹰被咱女婿给宰了,而且没有再活过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咱女婿已经迈过了那道门槛,成功证道天人。”
“他斩断了司马鹰与国运之间的联系,司马鹰才没法借国运复活,咱们龙国的国运才能不受半分波及。”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激动起来,“皇族那帮家伙,联合各大势力想趁咱女婿还没成气候之前把他按死,结果呢?咱女婿早就突破天人了,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亲手把皇族送上了绝路!”
“风哥哥太厉害了!”
李宝宝激动得小脸通红,“等会儿见到风哥哥,我一定要让他教教我怎么修炼,我也要当天人!”
“李族长,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婿?我记得令嫒跟刘风只是在幻岛秘境里同行过一小段路吧。”
姜清月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过来,目光扫过李云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眉头微微皱了皱。
“姜宗主此言差矣。”
李云面不改色,“真正的爱情,往往就是一见钟情,宝宝和那少年,便是如此,我就宝宝这一个女儿,她喜欢谁,我这当父亲的当然全力支持。”
“只要那少年愿意,我随时可以给他们办婚礼,顺便把李家交到他手上。”
呵呵。
姜清月心里冷笑了一声。
老狐狸,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了。
李家虽不是皇族,但也是龙国最顶尖的术士世家之一,李云本人更是龙国首富,家底厚得吓人。
他再疼女儿,也不可能在女儿终身大事和李家传承这种事上完全撒手。
能让他不惜厚着脸皮当众单方面认女婿,不过是看中了刘风那强到令人绝望的天赋和实力。
当然,姜清月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识时务、押对人,本就是聪明人的活法。
她自己不也是因为刘风的实力和天赋,才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到渐渐被他折服?
她真正不爽的是。
竞争对手又多了。
被苏冰云那女人抢了先也就认了。
再输给楚灵这些晚辈,指不定苏冰云那女人以后会怎么笑话她。
想到这。
姜清月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她必须做第二个拿下刘风的女人。
与此同时。
海域另一侧。
公孙石英四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怎,怎么会这样。”
袁世马的目光死死钉在光幕上,声音颤抖,“司马族长他,他怎么没有复活?”
“天人。”
石敬虫踉跄着退了半步,眼镜片后的瞳孔里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此子一定是天人,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们得罪了一尊天人,五大皇族,今日之后,只怕要在这世上除名。”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妖孽!”
金太极的拳头攥得指节咔咔作响,整张脸因愤怒与恐惧而扭曲到了极点,“不是说这方天地,无人能证道天人吗?那他又是怎么迈过那道坎的!”
“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眼下最要紧的,是后路。”
公孙石英双手死死握住拐杖,声音低沉却压不住其中的冰冷算计,“以此子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我们五家里,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一旦他踏出樱花国,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后路?那小子已经是天人了,天人之下,皆为蝼蚁!我们能做什么?”
袁世马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住公孙石英,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迁怒,“老太婆,这一切全因你而起,若非你当初执意要围剿此子,我等皇族又怎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现在唯一的退路,就是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