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诬陷!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包庇他!”
方敏松开她,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疯狂,有恐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她不是在诬陷,她是在赌博。赌的是舆论,赌的是同情,赌的是——有人会相信她。
方敏转身走出病房,关上门。走廊里,四个男武警站在那里,脸都是白的。他们什么都没做,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从你的病房里跑出来,喊你强奸她——这种指控,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张嘴。
“你们先下去。”方敏对他们说,“到值班室等着,不要跟任何人说话。”
四个男武警走了,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方敏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四扇紧闭的病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她拿起对讲机,调到指挥中心的频道。
“指挥中心,我是方敏。医院发生紧急情况,四名犯人脱光衣服,诬陷武警强奸。请求增援,增加女警数量,至少十人。”
对讲机里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回应:“收到。增援正在路上,预计二十分钟到达。”
方敏放下对讲机,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犯人可能会继续闹,可能会试图逃跑,可能会伤害自己或他人。她必须守住这二十分钟,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跑掉。
她睁开眼睛,走到走廊中间,站在那四扇门前面,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