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调整了一下补光灯的角度,对着屏幕笑了笑:“对不起大家,刚才出了点小状况,现在没事了。我们继续绣花。”
弹幕瞬间涌进来:“晓敏回来了!”“刚才那个男的太过分了!”“晓敏别理他,我们支持你!”“小姐姐加油!”
孙晓敏看着那些弹幕,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她在笑。她擦了擦眼泪,拿起绣针,低下头,继续绣那朵还没完成的牡丹。
曹剑平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和不断刷新的礼物——小火箭、大火箭、城堡、跑车——一个接一个,像是有人在为刚才的事道歉,又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
林婉站在曹剑平旁边,压低声音说:“小曹,刚才那个人的id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查一下他的ip,看看是哪儿的人。”
“查那个干什么?”
林婉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畜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曹剑平看着她,突然笑了:“林婉姐,你这是要当侦探?”
“我不是要当侦探,我是要当猎人。”林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行,我查。”曹剑平掏出手机,给老张发了条信息,让他帮忙查一下那个id的注册信息和ip地址。老张在运输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查个ip不是什么难事。
十分钟后,老张回了信息:李刚,男,四十二岁,黑龙江齐齐哈尔人,长期跑城边区到东北的货运线路,最近一周都在城边区附近活动。手机号、车牌号、身份证号,一应俱全。
林婉看了看那些信息,嘴角翘了起来:“行了,有了这些就够了。”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林婉把手机还给曹剑平,“就是找人给他带个话,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惹的。”
曹剑平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她不光是村长,不光是总经理,她还是一个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女人。
“林婉姐,你打算找谁?”
“老张。”林婉笑了,“老张在运输公司干了这么多年,跟东北那边的车队也有联系。让他给李刚的车队老板带个话,就说他手下的司机在直播平台上骚扰女性,影响不好。车队老板要是还想做生意,就知道该怎么做。”
曹剑平竖起大拇指:“高。”
“不高。”林婉谦虚地说,“就是让他长点记性。”
孙晓敏的直播还在继续。她绣着花,偶尔抬头看看弹幕,回答几个问题。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很多,手也不抖了,脸上的笑容慢慢回来了。屏幕上那些温暖的话,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在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晓敏姐,有人问你牡丹的颜色是怎么配的。”秋月在旁边小声提醒。
孙晓敏抬起头,看着弹幕,笑了笑:“牡丹的红色,我用了三种不同的线。最里面的花瓣用深红色,中间用正红色,边缘用浅红色。这样绣出来才有层次感。”
弹幕又是一片赞叹:“太专业了!”“学到了!”“晓敏老师开课吧!”
孙晓敏的脸红了,但这次是开心的红。
直播结束后,孙晓敏关掉摄像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看着曹剑平,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是笑的。
“小曹,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刚才站出来。”孙晓敏的声音很轻,“谢谢你挡在我前面。”
曹剑平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挡在你前面,谁挡?”
孙晓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她没有擦,而是任它流。她靠在曹剑平身上,轻声说:“小曹,你知道吗,我以前在岛上,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扛。现在有你了,真好。”
“以后都不用自己扛了。”曹剑平抱紧她,“有我在。”
林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她转身走了,把门轻轻带上。
“小曹,今晚你来我房间吧。”孙晓敏靠在他怀里,声音小小的。
“今晚不是轮到我吗?”林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笑意,“你们俩别偷偷改排班表啊。”
孙晓敏的脸红了,从曹剑平怀里挣出来:“林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逗你的。”林婉推开门,笑着走进来,“今晚让给你了。谁让你是今天的‘受害者’呢?”
“林婉姐,你真好。”孙晓敏的眼眶又红了。
“少来这套。”林婉摆摆手,“明天你得给我绣个荷包,算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