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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会轻的……”
“你也说不要太轻。”
“我——”
“嗯?”
“算了……我们继续……”
林婉第二天早上是被陈翠莲的敲门声吵醒的。
“林婉姐!该做早饭了!轮到你了吧?”
林婉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她看了看身边——曹剑平还在睡,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知道了!”她喊了一声,轻轻把曹剑平的胳膊移开,坐起来。
浑身酸疼,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但那种酸疼不是难受,而是一种满足后的疲惫。
她笑了。
穿好衣服,她下了楼。陈翠莲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笑嘻嘻地看着她。
“林婉姐,你今天气色好好啊。”
“少贫嘴。”林婉推开她,走进厨房,“帮我洗菜。”
“得嘞!”陈翠莲跟进去,一边洗菜一边偷看林婉,“林婉姐,昨晚小曹对你好不好?”
“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我就是想知道,他对你是不是比对别人好。”
林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陈翠莲:“翠莲,你听我说。小曹对每个人都好。你不要总想着比较。比来比去,最后难受的是你自己。”
陈翠莲低下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林婉姐,我不是要比。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怕他偏心。”陈翠莲的声音很小,“怕他更喜欢你,不喜欢我了。”
林婉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菜,走到陈翠莲面前,拉住她的手:“翠莲,你听我说。小曹这个人,心软,对谁都好。他不会偏心的。你要是觉得他偏心了,你就直接跟他说。他这个人,你跟他讲道理,他听得进去。”
“真的?”
“真的。”
陈翠莲想了想,点点头:“那我今晚去找他讲道理。”
“今晚?”林婉笑了,“今晚排到秋月了。你要讲道理,得排队。”
陈翠莲的脸垮了:“又要等一周?”
“等不了就白天去。”林婉松开她的手,“白天找他聊天、吃饭、散步,都行。晚上别爬床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陈翠莲撇撇嘴,继续洗菜。
早饭做好了,女人们陆续下楼。赵秀娥第一个到,在桌旁坐下,面无表情地等着。春花第二个,头发都没梳,打着哈欠。秋月第三个,穿戴整齐,脸上还擦了淡淡的胭脂。李香兰端着一壶茶从厨房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曹剑平最后一个下楼,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压痕。他在林婉旁边坐下,林婉给他盛了一碗粥。
“昨晚睡得好吗?”林婉问。
“好。”曹剑平喝了一口粥,“特别好。”
林婉的脸红了,低下头喝粥。陈翠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林婉瞪她。
“没笑什么。”陈翠莲赶紧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女人们各忙各的。林婉带着春花和秋月去院子里种花,赵秀娥在厨房里收拾,李香兰在客厅里泡茶,陈翠莲拉着孙小梅上楼去布置房间。
曹剑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想着昨晚的事。
林婉说得对,他不是种马。他是这个家的男人,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十五个女人,十五颗心,他得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都不能碎。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能不能做好?”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记住,公平不是每个人都一样,而是让每个人都知道,你心里有她们。”
“那今晚要是秋月来了,我该怎么对她?”
“该怎么对就怎么对。”簪仙笑了,“秋月那丫头,身子弱,胆子小,你得温柔点。但也不能太温柔,太温柔了她觉得你敷衍。”
“那要怎样?”
“你自己看着办。”簪仙的声音渐渐远去,“老夫又不是你的情感顾问。”
曹剑平哭笑不得。
傍晚的时候,秋月来了。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擦了胭脂,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脸红得像苹果。
“小曹,”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