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风险的,万一自己收到他写的信,转头给他举报了,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丢工作都算是轻的了。
“这个以后再说,我们先看病。”
白守义沉吟了片刻,始终下不了决心。
“说的是,就在前面了,马上就到了。”
刘致远也不再说什么,走前面带路。
他今天就是打个埋伏,提前说一声,下次拿出白仲和的书信,也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了。
两人来到那大爷家里,说明了来意。
“我最近都大好了,怎么还麻烦白大夫。”
那大爷佯装抱怨道。
“来都来了,你让白大夫检查一下,没病更好,大伙都安心。”
刘致远笑笑劝道。
“那就麻烦白大夫了,先坐,我给你们沏茶。”
那大爷也不矫情。
“我们还是先检查,茶等会再喝不迟。”
白守义摆手说道。
他自从进屋看到那大爷,就眉头紧锁。
此时放在药箱,先让那大爷坐好,让老人伸手,三指搭脉。
他先按寸关尺,再换手,再看眼、看舌、看气色,越诊,脸色越沉。
“怎么,我这身子不对?”
那大爷也看不来白守义表情不对,疑惑问道。
“您这脉,浮散无根,至数不齐,外面看着跳得有力,其实底下是空的,一按就散。”
白守义闭眼沉思片刻,回道。
“那您给开点药,给那大爷补补身子。”
刘致远接口道。
说着,还走过去,背对着那大爷,和白守义使了个眼色。
不管情况怎么样,那大爷的心气不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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